儿朕会用它送你上路,你且拭目以待吧。”
樊稠顺着刘辩的目光看去,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道:“某正愁不知该如何送大王上路,幸得大王从旁提点,某倒是要好好谢谢大王一番。”
“好说。”
刘辩默默的将宝剑插进了挂在腰间的剑鞘里,旋即双手持枪与樊稠战在了一起。
双方甫一交手,樊稠的内心便受到了极大的震撼,直到此时,他才终于认清了自己与刘辩之间的差距。
一击过后,刘辩业已大致探出了樊稠的根底,于是他刻意存了一番戏弄樊稠的心思,并未急于进攻,而是故意留给樊稠一些后悔的时间。
望着左顾右盼的樊稠,刘辩微微一笑,道:“其实你我心里都清楚,你根本逃不出朕的手掌心,与其择路而逃,倒不如放手一搏。”
樊稠默默的揉了揉酸麻的右手,道:“陛下所言极是,某受教了。”
经过片刻的调整之后,这一次,樊稠主动向刘辩发起了进攻。
望着直刺而来的长枪,刘辩轻蔑的撇了撇嘴,旋即迎着直刺而来的长枪,抬枪向外一拨,当即令直刺而来的长枪偏离了原来的行进轨迹。
而樊稠的身体亦被刘辩使出的一股暗劲带得打了一个踉跄。
这一次,刘辩终于收起了捉弄樊稠的心思,他的面色忽然一沉,遂迎着尚未站稳脚跟的樊稠接连刺出了六枪。
刘辩出手极为精准,这六枪分别刺在了樊稠的手筋、脚筋、以及肩侧的琵琶骨上,六枪过后,樊稠顿时便失去了自主行动能力。
刘辩抬头瞥了一眼宇文成都所在的方向,见外围的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于是他再也没有了跟樊稠废话的心情,他薅着樊稠的散乱的头发,将其拉到兵器架前,遂伸手取下兵器架上的长弓,套在樊稠的脖颈上,道:“樊将军,看好了,这便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樊稠见状,不禁颤声问道:“大王何出此言?稠何曾执长弓伤害过大王?”
“待见了阎王,他老人家自会与你知晓。”
刘辩说罢,握着长弓的双手忽然用力一拧,当即便送樊稠见阎王去了。
撇下气绝身亡的樊稠,刘辩快步来到宇文成都的身边,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干得好。”
望着满地的西凉兵尸体,刘辩默默的在人群中搜索了良久,最终在一名正躺在地上装死的西凉士兵的手中夺过了那只再熟悉不过的酒壶。
刘辩笑呵呵的拍了拍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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