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抹角的丑化周帝，让人感觉周帝是坏的。有些版本在丑化宗派，让人觉得有些宗派是人类叛徒。而有些版本，却是在说这世界有一双神秘的大手掌控着一切。”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你根本猜不到，你根本无法洞穿。到底哪个版本是真的，到底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或者到底有没有坏人？”
“或者……”
秦文昌眼神平静无比，淡淡的道：“有没有好人？”
李文强诧异的看了秦文昌一眼，沉吟许久说：“你又说了另一个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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