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洁的夜光透过窗户洒在女孩的脸上,女孩紧闭着双眼,额头上沁着豆大的汗,似乎睡的很不安稳。白伶梦见了那个女人苍白的躺在地上,身下不停的流着血。便睁大了眼,将头发撩到的一边,显得疲惫不堪。倒了一杯红酒,倚在了阳台一边。风吹过她的发丝,将头发梳的整齐。客厅的灯突然亮了起来。阿笙,那起衣个空杯子和一个酒瓶,道:“喝酒呀,我陪你。”白伶道:“我现在有些厌烦这种生活了。”红酒倒入杯子,红艳的如同鲜血一般。阿笙在嘴边轻啄着道:“可是,你知道背叛的下场。”白伶将手中的红酒扔向了对面的墙壁,发泄心中的悲愤:“那是两条生命啊…..我就这么看着她们从我眼前消失。”阿笙缓缓说:“这么久了,你刺杀的人都是手上沾染鲜血的人,从未杀过无辜的人,可是,你要知道杀手不是人而是工具。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沧茵一直想取代费罗管辖c市的位置。”
白伶一惊:“你的意思是昨天的行动,另外一组人是沧茵派来的?”阿笙道:“要不然怎么会多一组人?”她走近了白伶说:“这次的事就将它忘掉吧,以后这样的事还有很多,我们不能让别人抓住把柄。这双手只会变的越来越肮脏。所以别动情。”拭去她的泪。白伶眼变的猩红说:“也许我真的做不到,明天你和慕总说一声,我休息一天。”阿笙垂下眼眸对着空气道:“我们都身不由己,但又无可奈何。”
慕瑾夜一大早的来到片场,手中拿着的是自己亲手做的草莓蛋糕和一杯温温的卡诺其奶茶。嘴角洋溢着笑意,等待着白伶。这时林芜走到他跟前说:“慕总,白小姐,今天来不了了。”慕瑾夜担忧地想:“难道是生病了?”对他说:“我去看看她。”
山上绿草如茵,树木环绕,从山脚到山顶是用石头镶嵌的阶梯,在一处花丛茂盛的地方,有一个身穿白裙的女孩,弯下腰将将一束菊花放在了墓碑前说:“这里很安静,没有人来打扰你们,对不起没能保住你的妻子和孩子,希望在另个世界你们可以过的幸福。”隐藏了眼底的悲伤,转身沿着一条蜿蜒的小路走去,路边有两朵粉嫩嫩的花,花上有一对蝴蝶在采蜜。白伶瞟了一对那只蝴蝶,露出笑意,走下了山。
街道上来来去去,是行行色色的人,为着各自不同的人生奔忙。白伶向一辆车摆了一下手,另一只手却被一只手牵起。慕瑾夜别有深意地说:“原来白小姐说是要休息就是为了在街上四处游荡?耽误工期我可是会严惩不贷。”白伶道:“我倒是很奇怪,你堂堂一个大总裁不应该很忙吗?慕瑾夜带着一股子自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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