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给玩了。”男生说:“要么说真丧气,玩了她之后,我就感觉浑身不对劲,那几天总是疑神疑鬼,然后脑子里就莫名其妙多出一个奇怪的声音。”
鸟爷还想逼问什么,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拉住他,避过身说:“你注没注意到整件事里有个疑点?”
“什么?”
“那个智障女孩,是被人贩子拐跑的。”我说。
“咋了?”鸟爷还没反应过来。
“会不会是魏三拐卖妇女团伙干的?”我说。
鸟爷猛地吸了口冷气,示意我继续说。
我脑海里蹦出一个匪夷所思的结论,说了出来:“那个智障女孩会不会和黄九婴的尸体发生过关系?”
鸟爷喉咙咯咯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身后忽然有声音,我们回头看,那小子贼机灵,瞅我们不注意,撒腿就跑,一溜烟颠了。
鸟爷回头要追,我拉住他:“算了,我突然想到一个结论,怕你无法接受。”
“你说。”鸟爷看我。
“那个智障女孩,和黄九婴的尸体发生了关系,然后被黄九婴的神识上身。”我说。
鸟爷没说话。
“又通过那种关系,黄九婴的神识进了刚才那坏小子的脑子里,蛊惑了他的思维,然后借助他的身体把华玉给上了。”我说。
鸟爷看我:“华玉又和尤素发生了关系,黄九婴的神识控制了尤素?!”
虽然难以相信,但这是目前最符合逻辑的推断。
鸟爷眯着眼,舔着嘴唇说:“黄九婴太邪门了,怎么跟艾滋病似的,通过那种关系进行传染。”
“人脑之外的神识,”我顿顿说:“本来就是一种病毒。现在能看出来,黄九婴在有意布局,他的目的就是尤素!”
“不对,”鸟爷凝神思考了片刻,摇摇头说:“就算黄九婴的神识上了智障女孩的身,可是从那坏小子到华玉,再从华玉到尤素,这一层层的递进关系,咱们现在是明白,可是作为黄九婴,他怎么会知道拿那坏小子的身体当跳板,就能准确找到尤素呢?”
我想想说:“有一点你忽视了,黄九婴并不是咱们这样的凡人,他是个修仙者,且不说最后修没修成,他毕竟是道家南宗的巅峰人物。作为这样的人,开个天眼通,观照世间人与人的关系,不算难吧。好,就算他做不到,但他的神识可以借助男女关系进行传播,这个传播速率极快极广,随意传播,大网一铺开,总归会有一点落在尤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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