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大夫,到底怎么回事?跟我们说说呗。”
那医生抬起头,眼睛里竟然充满了泪水,磕磕巴巴地说:“刚才,那个怪婴……看了我一眼。”
“然后呢?”我问。
医生说:“他的头很大……上面全是眼睛……他用的是头上的眼睛来看我……”说着,他开始抽泣。
“我们医院能够查阅一些内部档案,”另一个医生说:“香港在六十年代的时候曾经也出过类似的病例,和现在的怪胎差不多。我不知你们懂不懂相书周易,但凡出现类似的怪婴,必主不祥,谁见谁亡。周总,今天这个事,我们无能为力,你还是尽早把那个怪婴带走吧。”
“你是个医生,居然还信这种事?”周维民冷笑。
“没办法,没看我们两个都快退休了吗,人上岁数就爱胡思乱想,你就成全我们吧。”医生说。
周维民想了想,下定决心:“我就不信了,没你们两个屠夫,我就吃不了混毛猪。你们三个跟我来,把婴儿抱走。”
我们三人现在成周维民的碎催了,什么脏活累活都得跟着他干。
走进手术室,闻到一股强烈的气味,笔墨形容不上来,是一股浓浓的药香。看气味发出来的位置,正是那一盆泛黄的液体。我们径直来到手术台前,借着光亮往盆里看,胎儿侧卧在盆里,身上覆盖着少量的薄膜,已经可以看清模样了。
我不由自主倒吸口冷气,胎儿的模样和医生形容的有几分相像。它的头很大,至少占了全身三分之一。脑袋上遍布皱褶,一层一层的,只是没看到眼睛,虽然看上去很怪,却也没脱离人的生理特征,不知道那医生为什么这么害怕。
此时来不及多看,鸟爷顺手从手术架子上取来一副手套戴上,他可真行,一俯身进到盆里,把婴儿抱了出来。
这婴儿全身黏液,丑陋无比,此时似乎正在酣睡。我们把它放到白大褂上,随手一卷,当成个襁褓,然后抱着就走。
出了门,两个医生惊恐地看我们,周维民道:“不管怎样,两位都算是帮我忙了,后天我让秘书把钱打到卡上。”
“周总,”一个医生叫住他,犹豫一下说:“这个婴儿实在是不祥,你斟酌处理。”
周维民没多说什么。
鸟爷把婴儿抱上车,我和尤素抬着黄九婴的干尸,也回到车上。这一顿折腾,天已经擦黑了。
我们在面包车上,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很是压抑。鸟爷抱着婴儿,不时用手摸摸它皱褶的头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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