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借的不是鲁顷,是庆阳公主。”
“庆阳?”秦皇一愣,仿佛这个名字对他来说,有此陌生了。
“人群熙熙往来,皆为利。鲁顷也不例外。在秦都大灾时,他第一时间赶来秦宫,就为护陛下安危。虽对父母不孝,对朋友不义,但却对殿下忠心。他如此忠心,皆因陛下有意以越阳公主许他为妻。”有缘书吧
祁冉停下,看了眼秦皇不好的脸色。
“朕是有此意,但越阳不愿下嫁工匠。”秦皇抬头望向头顶雕梁,这个其实也是鲁顷杰作,上面的龙布雨图案,栩栩如生。
“越阳公主是女中豪杰,她看不上下九流,情有可原。所以,祁冉并没请陛下将她嫁鲁顷。而是请将庆阳嫁与他。”祁冉没说,他为什么选择庆阳的原因,这个秦皇心中明白,不需要他说透。
“朕是曾亲口允诺,招他为附马。”秦皇承认着,做为一国君主,他还不至于不敢承认此事。
“陛下金口玉律,断无反悔之理。庆阳也是陛下女儿,做为父亲,总不至于让她陪母亲老死冷宫。”
“你不提她,我都快忘记她的名字,也记不得她的年龄了。”秦皇叹了一声。在吴贵妃得宠时,庆阳可是他最宠爱的公主,自她母亲失宠后,自己再也没见过这个女儿,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子。
“陛下为何不招她前来一问?”祁冉看秦皇迟疑着,补了一句。
“她一直在冷宫,想来是不想见我这个父亲的。”秦皇记忆中,应该还是庆阳,单纯可爱的小模样。
“陛下应该还想见到她。”祁冉没想到,秦皇还有这么感性的一面。
“朕累了,你先回去,此事后议。”秦皇叹了一声。
“陛下,如果不是时间紧迫,我不会亲来找您。您也知道,对鲁顷用强没意义,他会用无能为力搪塞。只有他愿意,才会尽力而为。
越阳对他做的事,他是耿耿于怀,对您的承诺还在意着,当初陛下的承诺是招为驸马,并没有具体到人。而现在到婚嫁年龄,而又能下嫁工匠的,陛下也清楚,只有庆阳。”
祁冉可不想让此事搁置,他的时间现在很紧迫。
“那是个苦命的孩子。鲁顷为人偏执,她嫁过去,未必幸福。”秦皇叹了声。
祁冉闻言心中一紧,原来秦皇是担心庆阳余生不好过,看样子,他终究还是位父亲,他也知道,宫中其她公主,要嫁工匠,她们的母亲必会极力阻拦!
只有庆阳,只要秦皇一声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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