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某种意义上,在厨房里工作的厨师也是一个带着枷锁跳舞的行业,能带着这些枷锁把菜做好,才能成为真正的厨师。
现在的卤肉铺就有一点好处,可以在工序上做硬性规定,比如在熏鸡的过程中,为了成品熏鸡色泽红亮,还没有糖糊化以后的苦味,一般厨师掌握放糖熏制时的锅温必须得超过贰佰三十度,这个温度都是凭经验判断。
最初的时候,姚远就硬性规定放糖熏制这个过程必须得等到锅内起火,才能放鸡盖盖熏制,这事对于几位有过厨房经验的炊事兵来说,很容易理解并且按照执行。
但现在已经是大规模生产了,招来的员工对厨房并不熟悉,想让他们严格控制温度,就需要一个培训过程,培训的同时,还买来了工厂用的温度计,这一下一个看似有难度,甚至是某些熏鸡卤肉店保守的秘密程序,就这么简单解决了。
但如果是放在一个正常营业的中餐厨房,再想采用这种方式就不容易,也不可能每一道工序都做如此严苛的要求。
如果真的能做到这点,恐怕这家餐厅就会像那些那些以程序化、标准化闻名的西餐快餐,失去了中餐的灵魂。
几个人在交流中,姚远不止一次地提到自己感悟的这些东西,也是希望自己的几位兵哥哥能在工作中带了思考,等到以后红旗公司下一个项目开展起来时,几位兵哥哥都能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大将。
又像是授课,又像是闲谈,姚远把自己的感悟胡乱地说出来,带头大哥党建国便陷入了久久的沉默,像是感悟到了一些。
而李铁这个没心没肺的,话题一转又提到了现在研发的几款预制菜:“黄焖鸡、红焖羊肉、梅菜扣肉这些菜都已经成熟定型了,什么时候能推出去啊?多品种经营肯定能吸引更多的客户,到时候工人下班只要逛一趟咱们的卤肉铺,就能回家摆一桌,根本不再去市场买菜做饭了,肯定能大受欢迎。”
姚远滋溜滋溜地了口滚烫的普洱:“铁子啊,这茶真不错,你能不能跟你的战友说一声,让他帮咱多多地买一些,咱们囤上个几百斤,以后留着慢慢喝?”
李铁不以为然:“小事一桩,我战友说他们那边的茶叶都卖不出去,存在家里十年、二十年的茶多的是,听说还有解放前的茶叶呢,你既然觉得这些老茶叶好,我让他多寄一点,咱们也算是给茶农解决困难呢。”
姚远一拍桌子:“越老越好!有多少要多少!”
现在的人对陈年普洱还完全没有概念,上了年份的普洱卖的价格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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