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对着上面漩涡处大喊道：“叶哓，你杀了太多人，不过只是因为对一个男人的恨，你本是有福缘之人，事到如今，却煞气满身，这样做，值得么？”
耳边的阴风仿佛停滞了片刻，忽的急雨便打了下来。
漩涡深处，似凄戾，似悲鸣，夹杂着茫茫倾盆大雨，直直的砸在了乌小暖的身上。
一同，某人的心情。
“世人皆愚昧，即便是死，也罪有应得。”
乌小暖道：“你是否还记得，你有一个爱你的父亲，他是死了，可是若他知道你变成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该有多难过？”
四周的骷髅打了过来，乌小暖感受到了厉鬼的颤抖。
“你懂得那样的难过么？乌小暖，你什么都不懂，却在这里妄加的评论！”
耳边传来女子忧伤的凄戾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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