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抽起来,“你们曾经大概都没有想到,在段叙初和假冒厉绍崇的裴言瑾、蔚墨桦相杀相斗时,我这个一直被忽视的无名小卒,会有今天的这番作为吧?”
他慵懒地靠在那里望着周医生,语气温和像是在跟自己的朋友说话一样,“段叙初或许也不会想到,他英明一世、无所不能,但最终却不是死在裴廷清和裴言瑾那两个大人物手里,而是栽在了我汤钧恒这个势单力薄的小人物这里。周医生你说我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成就感?呵呵.........你以为你有很大作为是吗?”周医生握住蔚惟一的手臂,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汤钧恒,用一种践踏的语气说:“在我眼里,你始终是个奴才,是一条让你咬这个,你不敢舔那个的狗而已,你还以为自己有多崇高?我告诉你,也就只有蔚墨桦那种人会使唤你。”
“你..........”汤钧恒没有想到看上去平和的周医生也会说出这样的羞辱之词,他的脸变成铁青色,愤怒到极点,额头上的血管一条条爆裂开来很是可怖,却死死捏着拳头没有发作出来,好半晌汤钧恒站起身,薄唇还在颤抖着,“好,我不和你浪费口舌,我且看看后天谁还能笑下去。”
汤钧恒说完后大步往外走,“嘭”地一下子摔上门,蔚惟一像是耗尽了所有精力,她身形不稳膝盖一软就跪瘫在地上,止住的眼泪随之滚落而出,滴在地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
“蔚小姐!”周医生刚刚的冷静不复存在,变得惊慌失措,她一起跪下去,用手掌抬起蔚惟一的脸,帮她擦眼泪,但蔚惟一哭的更凶,大片大片的泪水染湿了周医生的整只手。
周医生的心中一阵绞痛,猛然紧抱住蔚惟一,她的眼泪也流了出来,嗓音嘶哑却是那么温柔地安慰蔚惟一,“蔚小姐,不要怕,你不会有事,段先生更不会有事。就算明天段先生去参加婚礼,他也不会死的,你要相信段先生,而在我心中,段先生是神,他不会败。”
蔚惟一的脑袋埋在周医生柔软的胸前,整个人颤抖哆嗦着,在周医生怀里呜咽出声,断断续续地说:“他被警方通缉.........”
他要四处躲躲藏藏不说,他或许还要用口罩遮住脸各种乔装打扮,他去哪里吃饭,怎么敢轻易拿出身份证来住宿?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刚从牢狱里出来,身上根本就没有钱,难道饿了要抢劫,或是要饭吗?他困了又在哪里睡?像那些乞丐一样,一堆人挤在桥洞里,有时候还会为占地而大打出手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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