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震到,泪珠子凝结在瞳孔里,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裴言峤,她的两片唇瓣不住地哆嗦着,身子却是僵硬地站在那里,半天没有动一下。
“一一...........”裴言峤心痛地叫着蔚惟一的名字,伸出手试图抚上蔚惟一的脸,她却条件反射地往后退出去几步,身形摇晃着双膝一弯,突然跪瘫在地上,蔚惟一低下头长发披散,豆大的泪珠子一颗颗砸在地板上,那么多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她几乎快要泣不成声,“为什么他要被抓,他为什么不跑?”
“我宁愿他逃亡,至少还会留下一条性命。如今被抓进了,他就会被判死刑,若是他死了,我怎么办?他明明答应过为了我和囡囡,他会保重自己,但现在呢?他去送死,丢下我一个人。他骗我,我们明明拉过勾的,他为什么不守信用?”
“一一。”裴言峤的眼睛也变得通红,大步走过去和蔚惟一一起跪在地上,他伸出手臂紧紧地抱住蔚惟一,按住蔚惟一的脑袋,将她纤瘦的身体揉在胸膛里。
蔚惟一在裴言峤的怀里痛哭出声,整个肩膀颤动着,她泣不成声地说:“怎么办,要怎么才能救他?”
黎傲的各大罪过足以被处枪决,穆郁修和池北辙他们费劲心思也没有救出黎傲,而段叙初是背后的操纵者,杀人犯法的事做过太多,并且段叙初还是警方追缉多年、必须剿灭的黑势力头号目标,那么他还怎么活着从监狱里走出来?
他既然给她下药,就代表他预料到了会被抓,那么在此之前他为什么不逃跑?他怎么那么傻,等着被警方抓捕?
蔚惟一的脑袋抵在裴言峤的胸膛上,她反而冷静下来,仿佛完全看开了一样,泪水还是不停地涌出来,唇畔却含着笑,“没有关系,若是阿初死了,我也不会一个人活下去。我把他带回来好好地安葬,送他走后,我再陪他,我不要他像黎傲那样,连死了都没有人送。”
裴言峤闻言浑身一震,他把蔚惟一从怀里拉出来,却见蔚惟一一面哭,一面笑着,流着泪的眼睛里头很空洞没有焦距,面色惨白如纸,看上去很恍惚,“惟一。”,裴言峤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慌乱,他扶住蔚惟一的肩膀,紧紧盯着她时,他眼中也是一团猩红色,“你冷静点,听我说。”
“阿初把周医生和囡囡安全地送去了国外,但他让你留下来,就代表他没有、也不会丢下你,他更并没有把你托付给我,他只是让我暂时照顾你,让我转告你他一定会回来,让你等他。”
蔚惟一却并没有听进去,神情怔愣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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