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峤不说,这十几年来他和裴言峤培养了太深的兄弟情义,即便裴言峤先不仁,他也狠不下心不理裴言峤。
段叙初收起手机后走去浴室,蔚惟一正在淋浴间那里背对着他洗澡,优美的身形轮廓若隐若现,诱惑着段叙初。
他狭眸一眯划过炙热,把衣服一件件脱掉直接丢在地上,就那样赤身裸体地走过去,段叙初打开玻璃门猛然从后面抱住蔚惟一。
“啊?!”蔚惟一猝不及防之下惊地发出一声尖叫,段叙初立即捂住她的嘴,俯身把胸膛紧贴着她,薄唇吻在她的耳朵上,邪魅地说:“你若是把囡囡和周医生引来了,看你以后还怎么面对他们。”
蔚惟一:“...........”
有时候这男人也是爱闹腾,蔚惟一无奈地拿开段叙初的手,放松自己完全陷入身后男人厚实的胸膛,而段叙初的手臂从她的腋下穿过抱住她,紧实散发着灼热的肌肉压在她的两团柔软之上,蔚惟一闭上双眼。
而这边裴言瑾挂断段叙初的电话后,他开着车子回到裴家,裴廷清和裴家的其他几个人在开会,裴言瑾不打算参与其中,打过招呼后他走去楼上洗澡。
再下楼时那些人已经离开了,吧台那里只有裴廷清一个人坐着喝红酒,客厅里的灯大部分被关掉,裴廷清处在一片阴影里,背影看过去苍凉而落寞。
裴言瑾想到初恋女友遭遇不幸的那段时间,他也总是一个人喝闷酒,那时裴廷清简单的几句话就给了他勇气..........裴言瑾觉得自己最近总是无端地想到过去,大概是如今他活的实在太累的缘故吧。
裴言瑾走过去坐在裴廷清身侧的吧凳上,医生叮嘱过不让裴廷清抽烟碰酒,裴言瑾看着面前空了的一支红酒瓶子,他什么也没有说,而是拿过杯子给自己也倒上,修长的手指捏着,低头晃动着里面的冰块,裴言瑾沉默着,偶尔喝下去一口。
过了一会裴廷清轻弹掉手指间的一截烟灰,那动作随意却十分好看,“裴言峤的母亲在什么地方?”
裴言瑾唇畔勾着笑,不温不淡的语气,“你的本事大,即便我不告诉你,找一个人对于你来说,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我没有打算再找。”裴廷清的面容苍白,在暗淡的灯光下整个人显得很疲惫,他抽了太多烟,平日里淡漠的嗓音此刻很沙哑,“既然过去那边了,那就永远不要再让她回来,包括我死后,也不要通知她。”
裴言瑾猛地转头看向裴廷清,并没有找到裴廷清表情里丝毫的波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