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铄月打了个哈欠,起身说:“今日行了这么久的路,我也是有些熬不住了,好好睡一觉,才有精神继续查案。剩下的事,就等明日再解决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门外走去,听得江迢迢贼兮兮道:“哎呀,居然都这么晚了,现在都已经宵禁了,回府实在麻烦,王爷不如留我一晚?”
李蕴旼懒得搭理她,随口道:“随你。”
“多谢王爷!”江迢迢哈哈大笑,转头就对秦继道:“秦继哥哥,这地方我不熟悉,你可得陪我!”
“……”
“江迢迢你到底知不知羞啊,女子矜持很重要,懂吗?”
“矜持又不能当饭吃,有啥重要…...秦继哥哥你等等我呀……哎呀,你走这么快干嘛.…..”
…...
秦继和江迢迢的说话声越来越小,莫铄月也在静默之中停下了脚步,转身折返了回去。
裕阳见到去而又返的莫铄月,似乎也不太吃惊,默默地倒好两杯茶,然后悄然退了出去。
李蕴旼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在对面坐下。
莫铄月看着几上的那幅似是而非的画,直接开门见山问:“王爷可是知道这幅画的来历?”
“是,而且准确无误地知道这画出自何处。”
莫铄月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的眼神中微带询问。
“这画,是我画的。”
莫铄月愕然,取过点心的手停滞在半空,口中不住喃喃的问:“不是吧,王爷的画为何会在林妙娘家中?”
“这个问题,稍后再解答。”李蕴旼将面前的几盏点心往莫铄月的方向推了一些,顺着自己的思路说下去:“这幅画是在我十一岁时画的,你看这里——”
李蕴旼指着三团墨迹,“这里其实是三个人。从左至右,第一幅,画的是一个人在地上挣扎,身体扭曲,旁边是茶盏碎片,是一个人被毒死的情形。第二幅,是一个人落水,在水中挣扎,然后死于非命。”
莫铄月的眼前,顿时出现了几月前,曲江边发现吕殷尸体的情形,以及在这之前贾家阁楼中,贾世祥中毒身亡。
她看着那团墨迹,也都似乎分辨出来了。她的目光落在第三个墨团上,那墨团却是一上一下的两团,上面那团怎么都不像是一个人。
莫铄月凝视着,陷入沉思。
两个死在近前的人,与一幅十年前的画会有什么关系?巧合吧。
“你看出来了?”
见莫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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