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夜把兮兮拉起来,取出纸巾擦了擦她面上的血迹:“痛么?”音响柔柔的,和方才截然不同,彷如害怕吓到她。
兮兮一把推开他,转脸往家中跑,径直跑到恰在休憩的姥姥边上,捉住姥姥满是蹙纹的手掌,未语泪先落:“姥姥,我爹地妈咪去了哪儿中?”
姥姥楞了楞,显然是没寻思到她会忽然问这。
可是,她不晓得应当咋来告诉她,便算她讲啦,她这般小,亦未必会懂。
她面上的创口还窜着血,泪水簌簌下落,和鲜血混合在一块,顺着精致的小脸,徐徐落下。
瞧着她这般子,姥姥心痛的不的啦,微微帮她擦了擦泪水:“是不是又跟他们打架啦?我可怜的孩儿。”
“他们讲我是没爹地妈咪的野孩儿,姥姥,你告诉我,我爹地妈咪究居然在哪儿中?”
姥姥眼中浮出浓浓的悲伤,像是及其不愿提起那一些悲伤的事儿。
可兮兮太小,瞧不懂那般的眼神,仅是捉着姥姥的手掌,一个劲的追问:“姥姥,你讲呀,我爹地妈咪究居然去了哪儿中?他们为啥不要我?”
“他们不是不要你,他们去了非常远非常远的地方。”
“非常远非常远的地方是哪儿中?”
姥姥轻轻沉吟,叹了一口气儿:“日堂。”
兮兮哭的愈发厉害,衣裳皆都给泪水染湿啦,拽着姥姥的手掌不肯松开:“姥姥,你带我去日堂好不好?我要去寻爹地妈咪,我不要作没爹地妈咪的野孩儿。”
姥姥视线一闪,两行清泪徐徐而下,战抖着把兮兮搂进怀中。
日堂!
那么美丽的地方。
却不是人可以去的。
凉夜站在房门边,蠢蠢的瞧着里边相拥而泣的祖孙两,不晓得要如何是好。
她的爹地妈咪皆都去了日堂,他的妈咪亦去了日堂,虽然还是有爹地在,可那爹地,和去了日堂有啥区不要?
可是他还是有爷,爷非常痛他。
那是他此生以来头一回心疼,为她。
凉夜令外公去买了药膏,到兮兮家中,给她的创口擦药。
那药带着一点点凉性,擦在创口的地方怨怨的,惹的兮兮不停的动来动去。
“不要乱动,这般热的日气,创口非常容易发炎。倘若发炎了会留下伤疤,那便不好看了。”
“他们皆都欺负我,你为啥要对我好?”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又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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