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一句,好奇心害死猫。
同样的,好奇心亦害死人。
齐青山跟着汉子到了一家茶厅,茶厅中放着优雅的钢琴曲,听着格外的舒心。
汉子领着齐青山走进一间包房,包房中坐着一个身穿墨色西服的汉子,齐青山认的他。
虽然见面回数不多,可亦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非常容易令人记住。
仅是不晓得,他忽然寻自个儿有啥事儿!
齐青山还没开口,汉子已礼貌的笑了笑:“齐小姊请坐,你安心,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弛先生有啥话径直讲。”齐青山开门见山。一来,她如今真的没时间扯白。二来,他们从未有过交集,讲过多的话,显的有一些多余。
“我有一名朋友伤了人,给关进了拘留所,我想请齐小姊帮个忙,令侦查所那边放人。”弛骏睿亦真是够径直。
齐青山不自觉的笑出了音:“我为啥要帮你?”对呀!她为啥要帮他?他们根本便不认识。
弛骏睿轻轻一笑,墨黑的眼瞳在有点昏黯的包厢中放着闪亮的光,瞧着对面的女人,一字一句说:“我有你想要的东西。”
齐青山给他的模样吓了一跳,赶忙令自个儿镇定下来:“啥?”
“你跟席凉夜的事儿。”
“我跟席凉夜的事儿?”齐青山疑惑。
“对,你想晓得么?”
“啥事儿?”
弛骏睿笑了笑:“倘若齐小姊乐意帮忙,我铁定全不保留的告诉你。”
齐青山双手掌徐徐扣到一块,视线一点一点沉下去。
她跟席凉夜的事儿?她跟席凉夜会有啥事儿?她忽然好想晓得。
朱宇修离开拘留所时,是第二日下午,朱雨涵在外边等着,见他身体上的伤没包扎,立即把他送去了医院儿。
“早晓得会发生这般的事儿,我便不应当非拉着你去酒罢玩。”大夫过来挂好点嘀,朱雨涵给他捻好棉给,坐在他旁边。
他的脑门裹着纱布,唇角红肿,半边脸一片青一片红,瞧着喊人直心痛。虞兮兮觉得侦查不送他去医院儿,会在拘留所给他处理创口,没寻思到他们居然然不管不问,真是过分!
“我没事儿,你不用担心。”朱宇修给她一缕安心的微笑。
“对不住,皆都是我害了你。”
“你不要这般讲,换作任何一人,我皆都不会置之不理。”
“谢谢你,真的非常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