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然看在眼里,可是左总这么久以来一直没有和公司保持联系,甚至一切都由副总还有特助来负责,而安总不过就是负责签个文件等等事项,这让我们非常怀疑,更也很担心左总的安危……”
安好听见这话,再度轻轻的哼笑出声。
方董事徐董事还有其他董事听见她的声音,顿时都转眼看向她:“安总笑什么?”
“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狐狸最喜欢说别人骚。”安好这话刚一落下,那几个董事顿时就脸色难看了下来。
安好却仿佛没有看见他们难看的脸色一样,只冷笑着说:“盛凌集团的根基曾经在美国,而前身更是左家的企业之一,足以证明无论盛凌集团的法人经过怎样的变动,但其背后都仍然有左家的痕迹,如果你们担心左总在美国出了什么问题,而我又联合副总等人回来篡权夺位的话,想必诸位已经有人试图联系过左家去问过情况了,你们心中自有答案,既然知道左家没打算插手这些事,并且默认了由我接手的这件事,你们的质疑出发点又在哪里?左寒城不见了,所以我谋杀亲夫?左家没有发声,所以是我给他们一整个左家都灌了**汤了是吗?”
“安总你不要激动,我们可没有说过这种事,我们只是在针对公司这几个月以来的业绩方面……”
徐董事的话还没有说完,安好便忽然从林清手里接过一个文件,直接拍到了会议桌上,虽然拍的不是很重,但手拍在桌上的闷响也还是让徐董事直接禁了声。
“这是一份近两个小时里公司上下职员们所反映上来的问题,并且根源都在徐董事和方董事还有其他几位与你们平日里走的近的董事身上,你们现在跟我谈公司业绩的停滞不前,这一点我承认是我能力不够,可在公司没有任何亏损的前提下,诸位无端将这种谣言散步在公司的员工之间,如果我现在已经去医院生孩子,真的无法赶到公司来的话,这谣言还要散步多久?等到我生完孩子坐完月子回来后,那些谣言也就成了所有人心中的真相了是吗?”
安好边说边骤然站起身,面色冷然道:“盛凌集团规模之大,几位董事应该明白,这九个月的时间左寒城虽然没有出现,可一切秩序都没有乱,我也不知道几位董事究竟是耐心不够,还是有其他什么目的,如果诸位信不过我安好的话,你们随时可以将以司产权变更的各种文件和函书找出来,由司法机关鉴定,究竟是我暗中篡权还是诸位小题大作血口喷人特意赶在我即将待产之前来制造谣言来闹事。”
“当然,如果由司法机关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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