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阿毛的时候,左寒城大致的想了想,却没再说话。
“怎么啦黄阿毛不好吗”安好用手在他肩上戳了两下:“她和唇唇都是我最好的闺蜜,你要是敢说她们一句不好,我可不干啊。”
“是个好姑娘,就是性子比你十九岁那年还要野了一些。”左寒城在她肩上轻拍:“等我们举行婚礼的时候,把你的朋友们都叫来。”
安好顿时惊异:“你还知道你欠着我婚礼和婚纱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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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左寒城挑眉:“怎么”
“为了这事我都伤心了好久,连个照片都不给我留一张就敢撒手而去,什么婚礼什么婚纱照,我连个婚戒都被你没收了,前几个月有一段时间我甚至恍惚间怀疑左寒城你只是一个幻像,你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曾经的一切都只是我在做梦而己。”
安好边说边抬起手将自己的手给他看:“那,婚戒呢你打算什么时候还给我”
左寒城将她的手拽下,同时放在唇边吻了吻:“好的东西值得等待,急什么”
“急着想要彻底拥有你呗”
“有多彻底”男人说话的时候手在她背后温柔的抚过,更有些不怀好意的在游移的意思。
安好顿时斜了他一眼:“好好抱着,不许乱摸。”
左寒城:“”
知道她距离预产期已经没多久,无奈的将手老老实实的放在她腰间。
感觉到左寒城竟然有些委屈,安好顿时笑着将头钻在他怀里:“怎么禁欲太久,不爽了我好像生完孩子也起码要过一个月以上才可以”
结果话还没有说完,后脑勺忽然被一记力道压过,左寒城已直接吻上她喋喋不休的嘴巴,在她的唇瓣上吮吻而过,温柔而缠绵,更带着无止尽的思念。
安好当即便整个人软绵绵的靠在他的怀里承受着他这一记虽然温柔却又有些凶狠的吻。
这一吻仿佛横跨了生死的距离,仿佛这八个多月以来的全部想念和想要触摸拥抱和亲吻对方的**这一刻汹涌而至。
夜里,安好趁着左寒城睡着了,就悄悄走进卧室里,坐在床边,就这么静悄悄的在夜色下昏黄的壁灯的光晕中看着他沉睡时的样子。
已经不记得多久没有再这样仔仔细细的看着左寒城了。
安好见他睡的很沉,就伸出手,轻轻的在他的眉上抚过,很轻很轻的力道,保证不会吵醒他的力道。
最后手指轻轻的放在他的脸上,指尖触及的是他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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