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虫,哭那个阔别了八年多终于再次见到妈妈却因为憎恨而不肯低头,却因为表现的太过强势而被自己的妈妈误以为想要回来争夺什么的那个傻瓜。
安好的哭声就在左寒城的耳边,这丫头还从来没真的这么放纵的哭过。
不是上次在车中为了吓退他而半哭半演戏的效果,而是真的在哭,哭声阵阵,肝肠寸断一样。
左寒城的手牢牢的覆在她的脑后,掌心里的温暖带给她的安抚与力量,更是安好现今唯一相信也唯一割舍不开的依靠。
安好哭了很久,如果不是这客房的隔音效果不错,估计来回路过的佣人还以为这里出了什么意外的事情。
可这哭声却让始终沉静的抱着她的左寒城愈加的沉默,安抚着搂在她身上的手愈加的收紧,心疼,还有……
有那么一刹那左寒城竟然开始后悔。
后悔带安好回来触碰这些在心底掩藏了八年多的伤,后悔将那些早已经被抚平的伤口重新翻开,后悔将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小刺猬叫出来,剥开她的伤口指着那上面的鲜血淋漓供给所有人欣赏。
说什么带着她回安家打一场胜仗,说到底还不是在满足他自己的私心。
安好在他的身边从来都是被动的在行走,每一步看似都处处为了她好,可偏偏这些伤口却是以着他残忍而自私的方式去亲手剥开。
左寒城清俊的眉宇在安好看不见的地方微蹙,带着几分不可察觉的沉重。
安好哭了不知道多久,她哭到额头上都已经满是汗,哭到眼前一片恍惚脑仁都在疼,终于哭爽了,像是把沉积多年的压抑和难过终于在一个人面前放肆的发泄了出去。
她最后哭累了,吸了吸鼻子将脸就这么一直靠在他潮湿的肩头。
“我想回家。”安好因为之前的哭嚎而嗓音有些发哑,声音很低很低,但好在就在左寒城的耳边,他能听得清楚。
左寒城的手在她脑后温柔的抚过,带着点点怜爱和心疼:“好,明天就走,我带你回家。”
“安家这边肯定不会再太平,安老好像早就已经在怀疑些什么,刚才的那些话,也该算是深水炸弹了。”安好的声音仍然小小的,但是有些低冷:“不管结局如何,我总归是在这里投了一枚深水炸弹,我不求他们认我,但既然来都已经来了,在离开之前也不能走的无声无息,所以刚才我在安老面前才会说那些话,你会不会觉得我沉不住气……”
“不会,这样很好,你开心就好。”左寒城这会儿莫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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