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寒城站在安宅里的灯光之下,目光从安萍身上移开,低头看着她,眸色淡然。
安萍走上前接过档案袋,莫名的觉得有几分沉重,还没打开,便听见左寒城淡淡的声音响起。
“你在对收养的女儿关怀备至时,你的女儿在十四岁那年差点被那位姓顾的父亲强-奸,十六岁被打断肋骨从二楼摔下,吃剩饭住顶棚漏雨的小屋子,穿着别人不要的破衣服。”
“身上被打到伤痕累累,却因为还没有成年没有完成学业而不得不在顾家苟且偷生,三天两头的遭白眼和打耳光。”
“因为不明不白的私生女的身份,被痛恨被嫌弃,房间里被放了死蛇和各种对女孩子来说可怕的恶做剧,心惊胆颤的勉强过活。可即使是这样,在她的嘴里,也从来没有用可怜两个字来形容她自己。”
这是左寒城第一次开口说这么长的话,也是第一次以着完全维护的姿态站在安好的身边与她共肩。
毕竟安萍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太多,仅仅是这么几句话,都不足以形容她在顾家平白所受到的那些残忍对待。
安好根本没料到左寒城会亲口说出这些话,她知道曾经他调查过她那些事,却一直以为这件事情早已经不了了之,却从来不知道,她这些曾经被无辜加诸在身上的,甚至连她自己都数不清甚至不愿意去提及的伤口,他却一样一样的数的比她还清楚。
安萍的眼神带着震惊和不敢置信,看向安好:“不可能……”
安好顿时看她一眼:“什么不可能?”
“我回美国之后不是没有暗中派人去调查过,我只有确定自己的女儿在国内生活的健康幸福才安心!”安萍满眼不信的看着左寒城:“我所查到的,是顾家送安好上了a市最好的初中和高中,后来我更在他们调查回来的新闻上得知安好早早的就嫁人了,而且嫁的就是左寒城你,她应该生活的很幸福,绝对不可能是你所说的那样!”
听见安萍这样的回应,安好忽然间,直接笑了出来。
却是笑的渐渐眼睛红了:“你查的没错,顾家的确送我上了最好的学校,我过的很幸福。”
哪怕曾经十四年的母女之情放在她的面前,可眼见着安萍此时激动的那些反驳,她忽然觉得,心里那些所有执着的东西都一瞬间被打破。
回美国之后调查过她在中国的生活是吗?
安好眼中那丝冷笑刺到了安萍的眼睛,她忽然上前去拉住安好的手:“安好,妈只是……”
“什么妈?谁是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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