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已经穿着浴袍走了出来,身上的伤口都被那件浴袍盖住了,除了他一点伤都没有的脖子还有脸之外,其他都裹的严严实实的一点都没让她看见。
这个时时刻刻都在跟她耍心计的男人,想看个伤口都不让她看。
早知道昨晚上在别墅里被他强行扑倒的时候就应该伸手打开床头的灯提前看一看。
安好干脆起身朝他走过去,在左寒城刚走出浴室门几步的同时就带着一脸不满又霸道的表情冲到他面前,伸手就要去解开他浴袍前的带子。
一看见这女人忽然冲过来后的这动作,左寒城隐隐跳了一下眉,低眸看着她的手。
“这么迫不及待?”
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的调侃的浅笑,安好才懒得理他。
她现在也算是知道左寒城之前为什么那么坚决的要看她身上的伤。
其实那就是一种对所爱之人的关心,想知道对方的身体康复程度,不然这心里总是会是各种的不放心。
她现在差不多就是那种想法,只能学着左寒城之前对她那样的霸道方式来解他的浴袍了,直到刚将他的浴袍解开,第一眼入目所看见的就是他之前被炸伤的胸口已经恢复了很多,只稍微还能看出一点受过伤的痕迹,但这里其实只是他伤的最轻的地方,毕竟只是轻为爆炸而被震伤的皮肤而己。
至于他腹部的伤,那处被子弹划过的伤口之前已经严重到看起来几乎皮肉外翻,现在留下的是一片已经结痂的长出新肉的红痕,不知道这疤痕多久能消下去,可只要看着那条长长的红痕,安好的心就狠狠的一跳。
当时左寒城避开这道朝着腹部打来的枪伤,就相当于逃过了一场生命大劫,不然的话,如果子弹是直接打穿了腹部这个位置,她现在恐怕就真的要守寡了!
那时候在山凹里她是看得心惊胆颤,现在就是越看越生气,她的手劲也加大了许多,根本不管左寒城这会儿已经抬起手要将她推到一边去的动作,直接就要去将他身上的浴袍脱下去,要看看他肩上的枪伤。
然而安好的手刚将他的的浴袍向上掀了一下,本来只是轻轻推了她两下却没能推开的左寒城便骤然俯首直接吻上了她的眼睛,迫使安好被动的闭上双眼,同时将肩上的伤口重新盖住。
“唔……”安好看出来他的目的,顿时不满的抬起手将他的脸推开,转眼就要去看他肩上的伤。
左寒城却是沉沉低笑着在安好抬起手要去再度扯他浴袍的时候忽然低首在她唇上吻了吻,早已经被这丫头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