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的父亲,我的出生与否和你没有关系。”安好亦是冷声道:“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当了几天的市长就以为自己无法无天了任何一个生命的降临都有其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原因,或许我的存在,注定就是为了克你顾天明而生的,你说是不是”
顾天明骤然一脸阴狠的瞪向她,却偏偏咬着牙一个字都没再多说。
看见他这神情,安好再又看了
一眼他身下的床,虽然这屋子里还算干净,没有她想像中的潮湿,但也能看得出来他身下的被子有多薄,整日躺在这么硬的床上不能动,病痛到昏迷才能解脱,却在昏迷的时候被打针催醒,再不停的在病痛中煎熬。
这种漫长的折磨恐怕比满清十大酷刑都要让人痛不欲生。
“我来这里不是和你吵架的。”安好放轻了语气,现在她面对的不再是当初那个可以轻易伤害她的“父亲”,而仅仅是一个被关押在这里从此要被折磨一辈子的犯人,仅仅是针对她的身世能提供一些相关说法的人“证人”而己。
“我妈当年究竟为什么要把我送进顾家,既然她明明知道我不是你的女儿,又为什么要将我送到你身边去她将我这么一个大麻烦丢给你,然后让我们一老一少互相折磨,原因究竟是什么你不可能不知道。”安好坐在床边轻声问。
顾天明仿佛没料到她会问的这么直接,尽管他猜到事隔多年她会忽然间来这里看他的原因。
转过眼,看向现在的顾安好。
这个孩子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刚被送进顾家时,用着防备着目光望着所有人的那副娇小又脆弱的模样,更也不是当初看着安萍从楼梯滚落下去躺在血泊里也睁大眼睛惊恐又茫然的杵在原地不知进退的模样,当然,也不是曾经那个在他的妻子和女儿的欺负下忍气吞生的在那个狭小的房间里痛苦生存的小安好。
不得不承认左寒城将这个夹缝中生存的小草解救了出来,让她的生活被阳光充斥,而逐渐成长起来的模样,却超出所有人的预料。
很多人都以为顾安好只是一颗不起眼的小草,哪怕被左寒城这样的人带在身边,哪怕被阳光照耀,充其量也不过就是活在阳光下的小草而己,仍然那么的不起眼。
可偏偏,顾天明在她的身上看见了不一样的感觉。
这感觉不像是当初那个一门心思想要报复所有人的安萍,现在的顾安好哪怕心里也存着疑惑存着憎恨,但她身上那些近似于安萍的冲动已经逐渐消耗殆尽,反而身上带着一种莫名的仿佛与生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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