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真的进来,只是手而己她就已经
“别”安好忍着体内各种各样的情潮,越来越受不住的崩紧了身体,连脚尖都几乎要蜷缩到泛白,这种愉悦使她艳如蔷薇,她似哭似笑更难耐的表情在他的身下诱人的绽放。
“别,我受不了”安好终是受不住的在余韵中低喘着求饶。
左寒城始终迸射着火光的眼中这时才显出一丝满意,黑眸亦只是有一秒的停顿,便在她正要开口央求的刹那给了她彻底的解放和满足。
“我呃”安好因为他这猛然沉腰
的动作而浑身痉挛,不停的颤抖。
事隔三年,她已一如第一次般的让他险些无法自制,安好的话亦是瞬间卡在喉咙里,同时被他忽然吻住,所有的惊呼与嘤咛都被纳入他的口中。
安好双手死死的攀着他的肩膀,虽然已经准备好,但毕竟事隔太久,轻微的疼痛使得她闭上眼睛去咬他的唇,左寒城回吻住她不老实的唇瓣
她就知道,左寒城将车开回鎏景园,是因为他已经忍无可忍,连回恒海名都的距离和多出十几分钟的路都不愿意再去耽误,当时在车上没要了她真的是已经再度给她的纵容
安好在沉沉浮浮间几感觉自己几乎要被这男人折腾到碎掉,还记得当初她就似乎一直在欠他,左寒城常常威胁她,要让她十倍百倍的偿还,到现在隔了这么久,该不会要变成千倍万倍了吧
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安好感觉自己要死了,她汗涔涔的看着身上的男人,嗓子都已经哑到说不出话来,只能干哑着央求:“天都快亮了求放过唔”
再度被吻住,一句话换来的是更深更重的一如最开始一般的惩罚般的力道。
安好无力的任其索取,可真的感觉自己快死了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过了又不知道多久,安好哑声央求,睁开眼睛看向身上的男人:“我以后再也不去找容谦了,我发誓其实我去他那里只是看了一部恐怖片而己啊”
安好的声音因为他忽然的凶狠而骤然止住,不明白他干吗忽然这么凶狠,难道是因为她在这种时候提别的男人的名字
别免自己真的被他活活折腾死,安好看着身上俊容清沉的男人,他额头沁出的汗水滑过他挺直的鼻梁,在灯光下凝聚成晶莹的水珠,又随着他悍然的动作而滴落在她同样早已被汗湿透的脸颊上。
安好恍惚中有一种这不是一别三年的第一场欢爱的感觉。
而是他要将她深深的刻印在他的身体里,更要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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