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我不碰!还有我警告你啊,等我回国后你要是还有点良心的话就别把我的消息走漏出去,我是偷偷回去,也不想告诉任何人。”
“我在中国也没什么朋友,还能走漏给谁?我姐么?”容谦哼笑:“你让我联系她我都懒得联系,不过据说她这两年去非洲做公益做的还不错,看来是被你前夫给刺激到彻底反醒了。”
安好漠然的翻了个白眼转眼朝车窗外看:“有钱有资本的人才能去非洲做公益给别人看,我这种没钱的人哪有时间去做公益,倒是让你姐接济接济我还差不多。”
“我接济你的时候你怎么不接受?”容谦骤然扫了她一眼。
安好哼笑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打开车窗迎着窗外的风闭上眼睛。
想起前几天听说到一些关于纽约安家的事情,再想起安萍当年的那些事,心里有一个角落在缓缓上升,却又不知道要在哪一个点落下。
究竟她妈妈安萍是什么人?究竟她的亲生父亲又是谁?
如果不是因为忽然间因为这件事而打算回a市,恐怕她这一辈子,都没打算再踏足那个地方了……
但愿,回到a市后,可以平平静静解决完她想要去查的问题,然后悄无声音的离开,只是不知道要用多久才能查清楚,几个月,或者是几年。
又或许是她想多了。
本来她和那个人就已经是陌路了,三年来除了接到过由他所署名的离婚书之外,再无任何联系,哪怕是一通电话,或者是一个短信都没有往来过。
两年前在温纳尔那里彻底知道那些真相后,安好的心反而更平静了,之后在这里遇到了能看中她设计图的伯乐,这两年来一直忙碌着学业和实习的工作,忙到不可开交,几乎没有再去考虑去曾经的太多事情。
只是在有一次学院的集中体检时,在体检室里许多和她同龄的女生都大大方方的承认过自己交过多少个男朋友,打掉过几个孩子,那些国外的女生更是一点都不藏私,仿佛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
而到了安好这里,医生问她有没有流产过的记录的时候,她忽然觉得国外太开放也不是什么好事,连体检的时候都会被扯着整颗心都在痛。
但她还是如实的在自己体检表格上写了流产一次的记录,过后的做的几项检查她几乎都没怎么注意,一直过了好几天她才缓过神来。
……
回到公寓,安好开始收拾行礼。
她得尽早回去,趁着最近纽约那边关于安家的一些风声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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