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可她却没有选择去闹的天翻地覆,只一个人隐忍至此,甚至竟然用她曾经最不削用的方式!
自残!虐待她自己!
她这几天竟然始终都只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来伤害她自己!
左寒城在看见那些逐渐向下蔓延的血时,始终压抑的平静终于被她这种残忍自虐的方式彻底打碎,额上的青筋几乎爆起,骤然一把将倒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是死鱼一样望着天花板的安好拽起,紧握着她的肩看着她眼中那些静寂:“顾安好!是只有这样你才会觉得痛快?!”
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切齿的挤出来,更仿佛狠不得直接将这样的她撕碎了一样。
安好忍着肩上的痛,只安静的看着他,看见今天一整天她在尊重她的情绪而配合着她陪着她一起将整件事情平静化之的左寒城,看见他终于被自己彻底的激怒,她的眼里仍然是空洞洞的灰蒙蒙的,抬起血淋林的手擦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无视自己脸上和身上被沾到的血,只小声说:“对不起。”
她并不是不记得左寒城对她种种的好,不是忘记了左寒城给过她的所有,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左寒城带给她的一切。
可是此时此刻她除了对不起,已经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
既然已经决定了的事情,她也已经不知道再去做什么才能让左寒城平息怒意,又或者,从现在开始,她将要做的一切,都会一点一点触及他的底限,直到他彻底的忍无可忍。
可终究已经选择了这一步。
更重要的是,刚才那一刻如果她不用这样的方式来阻止的话,她真的会喘不过来气的,现在她就已经快要喘不上气了,这个房间里都是属于左寒城的温度。
可是这个曾经她最喜欢并且已经适应了的地方,现在却让她踏进来后就变的茫然无措。
左寒城这一次没有再像之前看见她手心里的伤那样第一时间去拿医药箱,而是紧握着她的肩注视着她眼里的那些空洞和安静,任由安好手上的血就这样将半张床都染红,直到安好缓缓闭上眼睛,嘴唇有些发白的似是央求的小声说:“我好困……好想睡觉……”
她近乎央求的声音让左寒城的眉头狠跳。
她现在除了乖乖的听话,乖乖的任由他支配,安静的呆在一个地方,或者不停的对所有人说对不起之外,几乎像是失去了本来的自我一样,仿佛只是一个会移动会吃饭的躯壳。
眼见着她的手刚刚是在敲击台灯时被水晶台灯的碎片割到了动脉,血到现在仍然在汩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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