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也在客厅里陪她一起看电视看到深夜,刚刚她才上楼去睡,这会儿估计正睡的沉着呢,我洗了个澡刚准备来睡觉……”
说着,安好便笑眯眯的说:“刚才洗澡忘记拿换洗衣服啦,就直接用你的衬衫穿一下。”
她话音刚落,就在他面前转了一个圈圈:“怎么样,好看不?我还是第一次穿男人的衬衫,以前都没穿过……”
要说安好不是刻意的,左寒城名字倒过来写都不信。
先是莫名奇妙的把他的四肢用领带捆住,再又用这样一副似清纯似性-感的模样在他面前撩来撩去,左寒城刚才的淡定已经全被火气掩盖,强忍着要把这疯丫头给直接剥了的冲动……
当然,他现在想去剥了也她没法剥,这丫头不是一般的狠,四根领带牢牢的将他的手脚以着最结识的那一种系法捆住,任他怎样用力都没法挣开。
“安好,乖,别闹,把我放开。”左寒城尽量放轻了声音免得触了这个疯丫头的哪根不满的神经,现在这种状况实在对他不利,必须先脱离这种被动的情况。
然而安好却仿佛没听懂一样,只笑眯眯的在床边扭来扭去,更在左寒城的眼神像喷火一样的盯着她时,她忽然一屁股坐到了他身边去,伸出小手隔着他身上的睡袍画圈圈。
在感觉左寒城的眼里真的要溢出火来一样时,她不看他的眼睛,只是用手慢慢的向他的睡袍里探去,摸到左寒城胸-膛上那异于平常的火-热和僵硬,就知道这招比用菜刀来砍他更要好用。
啧啧啧,实在是太过天时地利人和,昨晚上他偏偏就喝多了,偏偏就睡的这么沉,偏偏她就找到机会能把他给捆住。
趁着左寒城强忍着要直接拆了床的冲动而还没有说话时,安好忽然起身上了床,就这么忽然分开腿在他小腹上坐下,左寒城盯着身上那个完全就是要活活折磨他的小妖精,出口的声音已经无法控制的暗哑:“安好,快解开……”
“嘘~”安好继续笑着,脸上那清纯又性感的模样可以撩动任何一个男人最敏感的神经,何况现在又是清晨,对于男人来说,这种时间比晚上更难以招架这种勾-引和折磨。
她一边撩起自己的头发,一边俯下-身去,仿佛不经意的就让他看见她衬衫下面空无一物的春-光,眼见着向来淡定如厮的左寒城那眼神近乎要烧死她一样,安好却是毫无惧意的俯下身在他脖子上舔了舔,直到左寒城浑身紧绷,切齿的在她耳边低头:“死丫头,发什么神经?快解开!”
“不要。”安好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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