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一边说一边兴冲冲的走了过去,笑着坐到了餐桌边,转眼见左寒城眼里那丝对她的莫可奈何和纵容,她更是心里美滋滋的。
有个这样的老公真是幸福呐,安好拿起刀叉,很自觉的知道这是左寒城叫人为她准备的,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那些演奏小提琴的人也不会拿她怎么样,于是她直接开始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点头:“没想到这里的西餐做的这么好吃,比之前你带我去吃的那家味道更好。”
“喜欢就每样都吃些,但是记得别再吃伤了胃,适可而止。”左寒城给她倒了一杯红酒。
安好抬起头来,接过左**oss亲自为自己倒的红酒喝了一小口,脸上绽出几分掩饰不住的幸福的红晕,一边又喝了一口酒一边看着左寒城坐在自己对面时那沉静又好看的让人忍不住侧目的身影。
“你以前经常来这里吗?”她边喝酒边问。
这算是在左寒城面前第一次这么放纵的被允许喝酒,不过这种红酒一看就是极品,她虽然尝不出究竟是哪一种,但也小心的每次只喝一小口,免得喝醉了在这里丢人。
“偶尔。”左寒城同样拿起面前的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红色香醇的液体:“曾经在美国时有一些避免不了的应酬会约在这里,除了应酬之外,这算是第一次以着悠闲游客的方式过来。”
安好忽然说:“你该不会一直以来都没什么时间出来转一转吧?难道每一次出来都只是因为应酬?”
左寒城轻笑:“差不多。”
“哎呀,那有钱人也没什么好的,时间一点都不自由,我还以为经常能在许多高档场合看见有钱人是因为人家不缺钱可以随意享受呢,原来都只是应酬。”安好感慨的咂了咂嘴。
“人站的越高,责任越大,不是完全没有时间,而是没有想要陪伴的人。”
左寒城说罢,便在安好一脸受宠若惊的表情下笑道:“安好,你的刺掉了。”
“啥?”安好本来正沉浸在浪漫里,忽然听见他说了这么一句,下意识的向地上望了一眼。
下一瞬又猛的惊愕的看向他:“什么刺?哪里的刺?什么掉了?”
左寒城漆黑沉静的眼里有清浅的光泽,却没有说话。
安好疑惑的看了他一会儿,才恍然大悟。
记得他似乎曾经说过她有时候像一只小刺猬,不允许任何人再来伤害她,所以一旦有人可能会伤害她时,她会先去用身上的刺把对方刺伤。
她是他口中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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