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身后浴室的门打开。
听见浴室门开的声音,安好的手一抖,一时没拿稳手中的药粒,小小的药粒顿时滚落在地。
她亦是僵站在原地,只因为那药粒好巧不巧的顺着她的脚边向身后滚去。
直滚到浴室门口附近的地方才停下。
身后很安静,安好僵顿了许久,才壮着胆子缓缓的转过身,只见左寒城身上穿着灰色的浴袍,墨黑的发上还滴着水,就那么站在浴室的门前,保持着将门推开的动作,却是看着滚落到他脚下的那粒药。
安好有一种莫名的恐慌袭来,却是保持冷静的放下水杯。小药盒里就只有那么一粒药,看来今天晚上是吃不成了。
左寒城的眸光从地上那粒48小时内有效的事后药上抬起,浅淡微凉的目光落在她努力保持冷静的小脸上。
在对上他目光的刹那,安好忙将手边的药盒扔进一旁的纸篓里,更向后退了一步,脑子一抽就自欺欺人的说:“我见黄阿毛感冒了,觉得自己可能也跟着一起着了凉,所以也打算吃一粒感冒药……”
然而她这完全是在自欺欺人的谎言还没有说完,左寒城的目光就已经看向她脚边的纸篓。
她的声音在他的视线落在纸篓中药盒上的一刹那,顿时就消了声,再也说不出话来。
左寒城走向她,安好慌忙向后退了两步,然而却还是在他靠近时不得不面对着他眼中的寒霜。
“顾安好,我倒还真是看错了你。”
听见他声音里都仿佛带着寒冰利箭一样,安好的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别看你年纪小,但做事绝决的程度连我都佩服的五体投地。”
话落,左寒城再又看了一眼被她放在沙发上的帆布包:“你买了几盒药?”
“就一盒。”安好在他的目光下到底还是认怂的低下头。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在左寒城面前总是不能像在别人面前那样张牙舞爪,她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明明她提前到t市来散心的理由是他的原因,可怎么到了现在却成了她样样都在错,甚至左寒城的毒舌在她这里现在几乎像刀子一样在凌迟着她的心。
“别再让我看见你的包里有这种东西。”左寒城冷声道:“去洗澡。”
听见洗澡两个字,安好顿时浑身一个激灵,怕自己洗干净后又会被他吃干抹净,不禁本能的想要逃开。
左寒城却在她白着脸向后连退了几步时清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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