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就有一家很大的药店,她二话不说的直接拿起外套就要出门。
“你要干什么?”看见她穿上外套的动作,左寒城皱了皱眉。
“去正规药店买老鼠药,好谋杀亲夫。”安好说完后头也不回的直接跑了出去。
……
买完药回来的时候左寒城的温度仍然居高不下,安好又量了一下他的温度,见已经超过三十九度了,干脆直接冲了一杯退烧药给他端了过来。
“那,一杯老鼠药,爱喝不喝。”
她将杯子放在床边的柜上,同时将壁灯的亮度增加了一些,就这么站在床边瞪着正在发烧的左寒城。
左寒城本来是真的烧到几乎无法保持清醒,毕竟有伤在身。
结果听见安好的话,他睁开眼睛看向她。
见这丫头在关心人的时候仍然一副乖张的模样,不禁叹笑着慢慢坐起身来。看都不看一眼那杯里的药,直接拿起来喝。
见左寒城竟然这么无条件的相信自己,安好撇了一下嘴,心角间的小柔软又被触了一下。
她承认自己平时的确是太任性的些,但是这些天见他因为自己在建筑大厦下面的一时莽撞而受了这么重的伤,到现在仍然因为伤口而发烧。
她把好好的一个左寒城折腾成这么虚弱的样子,那心里在之前压下去的愧疚又悄悄的升了起来。
一杯放了退烧药的水直接见了底,安好伸手接过已经空了的玻璃杯,小嘴动了动,好半天才问出一句:“是不是很难受?”
左寒城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有些低哑:“没事,平日里很少生病,最近也算是忙里偷闲彻底休个假,发烧只是跟伤口有关系,不用担心。”
安好嘴上不说什么,却还是不放心的伸手又摸了摸他的额头。
结果手刚探到他的额头上,就被他轻握住,缓缓将她的手拽了下去。
“交给你的任务完成了没有?”
安好这忙了半天,差点忘了自己还挣扎在睡觉和十张试卷的噩梦里。
她干脆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床边:“不行,你正发着烧呢,我得坐在这里守着你!”
左寒城挑了挑眉,知道现在已经很晚了,终究没有再继续恶劣的欺负她。
再又想起她那委屈的小模样,他笑了笑:“坐在床边守算什么?过来,躺下。”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安好早就已经困的受不了,反正他是重伤患,现在又正在发高烧,她一点都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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