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在他心上的人心吧。
安好抬起手抹了一下鼻子,勉强撇去自己心头的那丝酸酸的感觉,就这么坐在床边看着他平静的俊颜,说:“刚才为什么对我发那么大的火啊?”
左寒城闭上眼,轻叹:“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安好撇了一下嘴:“我说让你去追容小姐,是因为我觉得虽然我非常不喜欢她这种人,但一个女人之所以骄傲之所以放纵自己的脾气那肯定跟她心爱的男人有关系。”
“如果不是她的骨子里本能的觉得你一定会顺着她的意思,一定会惯着她,她是绝对不敢把话说的那么绝的。”
“所以啊,我凭本能觉得你们两个或许是真的有什么误会,虽然我挺不想这么二百五的把你拱手让人的,但如果你们早晚有一天都会重新走在一起,我早晚都会被踹的话,我还不如退出的潇洒一点……”
“顾安好,你的本能就是在事后跑过来跟我说,你要把我拱手让人?”
“不是!”
听出他的语气不好,安好抬起手抓了抓额头:“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你和她之间的事情我不清楚……反正……在我还没有又失心又失-身之前,就算离婚了,我也没什么损失,你不用太顾虑我的感受。”
左寒城缓缓闭上眼睛,已经无法再跟她再继续聊下去,眉宇微结,苍白的薄唇微动:“出去。”
安好一愣:“啊?”
“滚出去。”
安好瞬间双眼瞪大。
她没听错吧?
“你让我滚啊?”她惊愕的看着他。
左寒城眉宇狠皱,在安好完全不敢相信的坐在床边瞪着他时,他睁开眼,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还不走?不是想在又失心又失-身之前全身而退么?这么希望一切事态的发展会变成这样的结果,我现在就成全你。”
安好看见左寒城的眼神严肃,当即便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的蔫儿了下来,仍然坐在床边,没有滚出去,只是对上他冰冷的视线。
“我不走,我刚刚只是把我所预想的最坏的结果说一下而己,并不是想全身而退的那种意思,左寒城,我是因为……”
“是因为……”她缓缓抬起手,用手指在空中比出一个只有两毫米的距离说:“我有这么一点点的在乎你了,我想知道我出局的机会有多大,所以才想跟你讨论各自的底牌的,没有别的意思。”
看着她用手指比出来的那条小之又小的缝,左寒城眼中仍然清冷,却是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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