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但已经在试图逐渐放下这一切灰暗的过去了。”
“可是你在说到十四岁到顾家之后的事情时,你的话语中总是会有一两秒的停顿,并且在说到你到顾家的第一年时,你只说那一年对你来说是个岔路口,却没有详细的说你母亲死后的事情,中间你大概略过了三个月左右,那三个月,你发生过什么?”
安好无声的看着他,好半天才小声道:“做心理辅导的时候,一定要把所有的过去都告诉你吗?”
“当然不。”温纳尔和蔼的笑道:“过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你心里一直存在阴影里的过去,你必须说出来,否则,我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更好的帮助你。”
安好沉吟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温纳尔仍然和蔼道:“当然,我不会逼迫你去说你不愿意对人公开的事情,可是顾小姐,左先生说你失眠和恐惧的症状很严重,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现在你还年轻,经历的事情比较少,或许还不会怎么样,但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些恐惧全变成一种本能,甚至还有可能在以后的某个时候你因为一个精神上的刺激而演变成癔症。”
听见癔症两个字,安好浑身都僵了一下,放在膝盖上的两手也瞬间紧紧的握了起来。
癔症,那几乎就是精神病了。
安好一时间害怕了起来,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坚强的,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以为自己总会长大总会可以独自面对过去的那一切。
可当她在那个黑暗的洗手间里被关了那么久后,她才发现深藏在自己骨子里的那些脆弱和恐惧。
以及这些天来的噩梦,她觉得自己如果真的不让温纳尔来帮她抒解心里的那些疙瘩的话,就算以后不得什么严重的癔症,估计也会精神衰弱。
看着她这悄然的小动作,温纳尔始终心平气和的看着她:“你要自己考虑清楚。”
“如果我告诉你……”安好抬起眼看向他,用着很小的声音说:“那三个月里发生的事情……你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别人,更不要告诉左寒城?”
温纳尔一怔,就这样平静的看了她一会儿后,淡笑:“可以,遵从病人的意愿,也是一种职业道德,虽然左先生是我的老板,但你才是我的病人,我会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不会将你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听见温纳尔如此理性的保证,安好才松了一口气,可刚一准备说起十四岁那年刚住进顾家时候那三个月发生的事情时,她又本能的捉紧了自己的衣袖一角,悄悄的皱起眉。
就这样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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