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门,他的身影已经在浴室门外消失,她却是呆了好半天后差点爆笑出声。
活该!活该!
叫你丫给我洗澡的时候调戏我!
最后痛苦的还不是你自己,哈哈哈哈哈!
关于冷水澡的这件事,他上次不是说过没有下一次了吗?
结果到了最后还是拿她没办法,因为她现在满身是伤,脖子上还带着这么大个东西,完全摆不平她,哈哈。
安好得意的靠在浴缸里,嘴时开始哼哼起歌来。
听见浴室里传来那丫头得意的笑声和歌声,左寒城低眸看了一眼刚刚帮她洗澡时被溅湿的长裤,又看了一眼早已经痛苦不堪的某处,脸色难看的回头对着浴室的方向道:“再敢嚣张信不信我把你绑在床上直接把你办了?”
安好顿时就收了声。
她相信左寒城做的出来。
要是真把她绑在床上的确是什么都不用她做啊,完全都不用动,他绝对会说到做到。
她安安静静的不敢吭声,只是憋着笑在水里安静的坐着,周身温暖的热水让她舒坦了许多,她闭上眼向后微微一仰,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更也因为重新呆在一个绝对安静的空间里,想起了那天在黑暗的洗手间里的所有绝望的情绪,终于在身边无人的时候,可以卸下所有的笑脸,安静的闭着眼睛,默默的一个人舔食着心里隐隐做痛的伤口。
顾安好,一切都过去了,生活一天比一天的美好,不要再被那些过去的阴影所笼罩。
不停的给自己加油打气后,她勉强扯出了一丝笑容,可在无人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连笑一下都是这样的无力。
*****
深夜。
在睡前终于可以摘下颈椎治疗仪的安好是在左寒城欲-求-不-满且老大不爽的眼神下睡去的。
凌晨两点,左寒城将存有公司传来的重要文件的电脑关上,放到了一旁,侧过头看着正躺在自己身边熟睡的安好,见她睡的香沉,且看似恬静安宁,这才关了床头昏黄的灯。
……
黑暗,黑暗,一切都是黑的……
放我出去……我好怕……
叔叔……哥哥……救我……
妈妈……救我……妈妈……救救我……
放我出去……我不要被关在这里……放我出去……
小小的身影在黑暗的空间里蜷缩着,瑟瑟发抖,听不到任何声音,仿佛被隔绝在一个与世不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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