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左寒城面无表情的淡道:“韩茹已经满十八岁,已经达到可以承担刑事责任的年纪。”
听见刑事责任几个字,韩父的表情更是像是被冰冻住了一样。
“故意伤害罪致人重伤,在我国法律中就有明确的说法,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话落,左寒城似笑非笑的看着韩父灰白的脸色:“既然韩茹还是个学生,我当然不会用成年人的方式去做过多残忍的报复,仅仅是我国最基本的刑法,就足够让她承担一切。”
“左……左先生……”韩父顿时就跪了下去,眼中尽是绝望:“小茹如果进去了,那她这辈子就毁了,她才刚刚成年而己,不能在这么好的年纪就进去坐牢,左先生求你给她一次机会……”
就算正常的刑罚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可只要有左寒城坐镇,韩茹恐怕是二十年都出不来,这辈子就只能死在监狱里了。
这种伴随着一家三人的一生一世的折磨比任何手段都要残忍,这是一生的绝望!
韩父哭丧着脸跪在左寒城眼前,绝望道:“左先生,求求你……”
然而他的手刚伸起想要去拽向左寒城的裤腿,眼前笔挺的男人便已执着黑伞转身走远。
雷声轰隆隆的响起,伴随着韩父泣血的大叫和韩母的大哭,包括不远处被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牵制住的韩茹满脸的茫然和绝望……
在打开车门上车之前,左寒城回眸瞥了一眼那跪在马路中间的韩父,莫白眼尖的见左总似乎是有话要说,便迅速走了过去,轻道:“左总。”
左寒城将手中的黑伞交给他:“给韩先生遮会儿雨,免得淋出病来。”
明明是关心的话,听起来却是冰冷而毫无温度,莫白点头,无声的接过伞。
在左寒城坐进车里的同时,莫白转身走向韩父的方向,将黑伞递到他面前:“韩先生,我们左总向来不喜欢逼迫人,但这一次,你女儿是真的做的太过份,左总既然生气了,谁也救不了她。”
话落,莫白的手一松,黑伞在韩父面前滚落,双眸淡凉的看着他,在韩父绝望的抬起眼时,莫白冷冷的勾唇,转身走向了黑色商务车的方向。
在那一瞬间,莫白恍惚的看见了多年前曾在美国的那个左寒城。
他震惊的是这一切竟然是因为那个顾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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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完全不知道外面的狂风骤雨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的顾安好正坐在沙发上,左月殷切的在她旁边喂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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