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你听得清楚吗?”靳立川冷冷地强调:“我不想再听你忘恩负义的话了。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
说着,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却被身后许倾心的冷笑打断了。
他转过身来,看见她笑得像个疯子。他眯起长长的眼睛问道:“你笑什么?”
许倾心斜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疲惫地瞟着眼角和眉毛。她没有迷人的风情。然而,她的小嘴巴却让她心碎了:“我在笑我自己。”
靳立川惊呆了。她让他觉得有点奇怪。
许倾心歪着头,看着眼前的男人。昨天他抱着杨雨瑶的照片可能会成为她最近不能扔掉的噩梦。
“靳立川,你每次开口对我说,你要见的人是杨雨瑶,我从来没有阻止过你。那你呢,就算我跟你解释我是谁,你也得经常怀疑我,侮辱我。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只有你有资格质疑我,而我却不得不被你一次又一次地攻击,他扼住自己的脖子说,闭嘴
靳立川的喉结滚了下来,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抬头看人的味道不好。许倾心干脆从沙发上站起来,用四眼看着他:“让我猜猜。你跟我说你要跟杨雨瑶一起吃饭,不是因为你怕我听到你去看她,会“伤害”她吧
“没错。”靳立川并不想否认这一点。
许倾心瘦弱的身影在光线中摇曳。他回答得越直接,她就越痛苦。
“你们男人喜欢软弱的女人,是吗?”她脸色苍白地问。就因为她会哭,会抱怨,会委屈,她说什么你就毫不怀疑吗?”
靳立川薄薄的嘴唇轻轻溢出:“我不想调查事情的真相。我只需要知道她救了我的命。”
“我明白……”沉默了几秒钟,许倾心,像一个战败的士兵,轻轻垂着头擦身而过。
她终于明白,有些事情不能用三言两语来证明。即使她被冤枉了,只要说一句“杨雨瑶是我的恩人”,她也会被打败。
第二天,星期六。
许倾心提着花篮和果篮出现在陈思贤的病房外。碰巧有个小护士抬头望着门口,许倾心朝她招手。
小护士上前,打开门,微笑着问许倾心:“小姐,是要见陈先生吗?”
“是的,我现在进去方便吗?”许倾心礼貌地问道。
护士说:“我要帮他擦洗身体。”如果你是他的家人,请进来。这位老人有点害羞。他不让我碰那个按钮。”
见护士领着许倾心进门,陈思贤紧绷的脸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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