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走吧!”
“我下次会去的。”许倾心不安地看了看挂钟。她和吴清河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所以她不能去了。
靳立川刚想说他要走,却听到门铃响了。他的声音变了:“苏紫来了,我去开门。”
结果,当门打开的时候,客人不是苏紫,而是吴清河,手里拿着一大束蓝色妖姬玫瑰!
“许……”吴清河嘴角一笑,看见开门的人是靳立川,笑容就奇怪地消失了。
靳立川见吴清河见鬼的表情,讽刺道:“吴总,难得客人。”
“……”吴清河礼貌地笑了笑:“我和许小姐约好下午见面。靳总能帮我转达吗?”
靳立川的笑容几乎冻伤了人:“她的腰不是很舒服,这两天需要家庭医生过来打针。吴兄约她出来,难道还不够仁慈吗?”
吴清河的脸色变了,忍不住关心地问:“她怎么样了?”
“如果你进来看看,你就知道了。”
靳立川以男主持人的姿势从吴清河手中接过鲜花。他歪着头,示意他进屋。
吴清河表面上很安静,心里却在嘀咕。许倾心感觉不舒服。靳立川昨天还叫她去上班。真是个没心没肺的资本家!
吴清河进屋后,门关得不轻也不重。
靳立川随便把那束美丽的玫瑰扔在鞋柜上,私下评论道:俗。
“吴清河先生,你为什么亲自来?”在客厅里,吴清河的许倾心正从沙发上起身,却听到靳立川冷冷地说:“坐下!”
许倾心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反射着坐了回去。
吴清河坐在沙发上许倾心身旁,语气中充满关切:“许小姐,听说你身体不太好?伤的严重吗?”
“不严重。”许倾心刚刚讲完,她坐的沙发沉了下去。
她回头一看,原来坐下来的是靳立川,他的长胳膊搂住了她的腰。
不仅如此,靳立川还含糊地对吴清河说:“现在不那么严重了,只是两天前她躺在床上起不来的时候,你没有看到她。向我抱怨个不停,嫌我太折腾她。她很纤弱,不能玩得太激烈。”
整个房间鸦雀无声。
不一会儿,吴清河的“哈哈哈”干笑传来:“我明白了……”
许倾心看到吴清河明显误解的表情,头疼不已。
但她受伤的腰被靳立川紧紧扣住,仿佛在提醒她不要说话。
靳立川等吴清河笑够了,又问:“对了,吴总要约许倾心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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