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离开了。
接下来的一秒钟,许倾心的身体缩成一团。她失去了靳立川这个“热水袋”,开始冻醒了。
连续两夜,靳立川半夜去跟杨雨瑶爸爸交班,早晨八点左右回到别墅。
许倾心看着他虽然还是那么英俊,却掩饰不住憔悴的神情,暗自担心。
“她醒了吗?”这天,她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早餐,等待他的归来。
靳立川吃了一口燕麦片,耷拉着眼皮,张开嘴巴:“她失血过多,一直处于昏迷状态。”
一时间,许倾心不知说什么好。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你今晚还要去吗?”
靳立川直截了当地说:“杨雨瑶的爸爸老了,杨雨峰腿有问题,而且他这个人赌钱,靠不住的!我只能去了。”
想了一会儿,许倾心忍不住问:“你们不能雇个护工吗?我觉得你太折腾了……”
她还想说什么,被靳立川打断了:“许倾心,你有良心吗?”
他凝视着她,那奇怪的眼神,让她的心突然凉了。
她关心他有错吗?他在公司和医院之间忙着。他每天睡两三个小时。她担心他的身体会垮掉,这也是错吗?
她认真地说:“靳先生,我想你需要弄清楚的是,你先要保证你的身体健康,然后才有精力照顾杨雨瑶。我不是想阻止你照顾她。相反,你可以每天上班前或下班后去医院,但是尽量不要让自己活得太累,好吗?”
听了这番话,靳立川的语气更冷了:“你的关心是自私的,我对杨雨瑶的关心是发自内心的。出发点不同,你明白吗?”
他放下筷子,拿起衣服出去了。
许倾心似乎筋疲力尽,坐在了椅背上。她开始问自己,那天在餐厅救杨雨瑶是对还是错?
凌晨三点。
许倾心听到楼下门的关门声,有点恼火地翻了个身,却睡不着。
许久,她下楼从冰箱里找了一杯柠檬水和高脚杯,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打开了电视,一边看一边喝着酒。
随着时间的流逝,许倾心在沙发上不知不觉醉了,甚至不知道天已经亮了。
酒杯落在了厚厚的地毯上,酒瓶被举在了许倾心的胸前。这个时候,她看起来不像一个部门主管。倒像是个酒鬼。
电视上放着喜剧,很搞笑。
当靳立川回到家时,他看到了这一幕,却笑不出来。
昨天的这个时候,许倾心已经摆好了碗筷,准备好了美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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