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下伏笔。
然后秦川一路述说李世民的军功。
直到其封为天策上将,封无可封。与太子和齐王,势若水火不容。
王夫子听到之后,怒道:“这天下竟是秦王打下来的,那李渊何其愚蠢。为何不让秦王做太子。”
虽然太子是嫡长子,可秦王谥号为太宗,名为守成,实则开拓之祖。
李渊虽为开国之祖,但一直都在后方,破长安后,平定天下,居然没有领兵过一次。
差汉高太远了。
他没想到,李渊能成开国之君,居然最大的原因是儿子能打。
当然王夫子不否认李渊前期起兵的作用,而且本身声望也确实为统一天下打下了基础。
但这作为开国之君的功业是远远不够的。
他上他也行。
顾亭林和王夫子都是见识深远的人,他补了一句:“太子之祸不在秦王,在李渊。李渊这是猜忌李世民,以太子做棋子,与其厮杀啊。帝王平衡之心,用在开国功业最高的人身上,李世民若退,则手下人亦是不肯,执意后退,至多有韩白之下场,难免一死。”
王夫子叹息道:“玄武门之变,着实不可避免。”
顾亭林摇头,“这一战的关键,绝不在玄武门。至少玄武门绝非政变的开头,只能是收尾。”
王夫子也反应过来,拍手道:“不错,当先擒李渊。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囚慈父于太极宫,原来如此。”
两位当世大儒,一叶落而知秋,窥一斑而知全豹。猜出了玄武门之变的始末。
当是李世民先入宫,控制了李渊,将那些护卫都换成自己人。
后面才有玄武门之变,弑兄杀弟。
果然秦川先讲起秦王夜入太极宫,李渊此前想让秦王去洛阳建立天子仪仗,做另一个太子。但李世民对李渊说出一句话,
“陛下,我决定了,今天只有一个太子。”
好一个“我决定了”。
人主之雄,跃然眼前。
再跟梁帝一对比。
王夫子和顾亭林相视一眼,摇了摇头。
后面自是玄武之变,尉迟敬德满身带血去见了李渊,说太子和齐王都死了。其中笔墨,不必多言。
皇家残酷血腥而已。
王夫子:“虽事出有因,终究是大恶事,其心不平。当以千秋功业,洗涮罪孽。”
秦川于是说了贞观之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