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中外,概莫如是。
没有这一套,也有那一套,相比而言,自古以来,确然很有它的用处。
新科的进士们很是哗然。
可是说不出反驳的道理来。
他们很有些挫败感。
虽秦川这位亚圣的认可度急剧降低。
因为太大逆不道了。
秦川怒斥天子,他们不觉得大逆不道,还十分振奋。
但秦川挖理学的根基,他们就本能地厌恶。
有些进士们当即离开,当着面不好说亚圣是妖言惑众,可事实就是妖言惑众。
还有一些进士留下来。
他们多是商人家庭出身的,准确的说是沿海一代的走私商人。科举之初,商人是禁止参加科举的。
士农工商,商人为最末等。
不过到了前朝时,商人就可以参加科举了。
不过是曲线参加。
那就是通过附籍或寄籍的方式,也就是商人在当地购置田地房产和登记户口时,一口咬定自家是地主其中经商只是玩玩。明面上以地主子弟的身份参加科举。
他们对秦川的学说颇为振奋,因为看到了有利可图的一面。
黄梦问完之后,就坐下认真听讲。
秦川自是继续开讲《大学》的内容。
他只是在亲民这里发起了进攻,但没有猛攻。
但是心学的种子已经真正播种下来。
心学!
出世了!
秦川感受到冥冥中一丝丝金色的气运加持在自己身上,书院深处,有欣慰的情绪传递过来。
上完课,秦川就回家。
他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飘然而来,飘然而去。
而一场轩然大波,在书院里展开。
秦川所言,虽然很有道理,可实在是离经叛道得很。
“狼子野心,狼子野心。”书院里有年老的教习,跟老学究一样,容不得异端。
同样有年轻的教习不以为然。
他们在书院里解读圣人微言大义,修持浩然正气,心里未尝没有对经典的过度解读。
今人未必弱于古人。
古人的话,一定是对的?
那不见得。
书院到底年轻人还是不少。
顾亭林的课很受追捧,就有他常有语不惊人死不休之举。
可即使是顾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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