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再收徒,才是真正顺理成章的时候。
何况他这样一来,还能博得对方好感。
收人要收心。
有些事要点到为止,或者收一收,凡事太过计较,一时间占了便宜,长远来看,未必落得好处。
袁洪果然面上松一口气,真让他甘心情愿拜秦川为师,心里到底有些别扭,秦川这么给面子,让他大是欢喜。可他为人说一不二,哪里能答应了的事还有反悔的道理。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说话不算数。说了输了要拜你为师,怎能反悔。结拜之事,大可不必再提。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秦川真想不到自己给了对方台阶下,袁洪还是要拜自己为师。
他也不再扭捏,坦然受了对方的大礼。
“师父在上,我既然拜了你为师,还请赐弟子一个字。”
“我是现今是儒门亚圣,欲效仿夫子传道,夫子座下武力第一者,名为子路,以子路为字如何?”
其实不止如此,子路是跟随夫子时间最久的学生,而且性格鲜明,不畏强权,勇之一字贯穿一生,且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子路,子路,这个好。不瞒伱说,我玄天武馆的老师父多年前就去了,眼下我这一脉,在玄天武馆多受排斥,弟子也认不得里面的人。只是到底在玄天武馆学得一身本事,将来玄天武馆有难,弟子定要是相助一二的,师父若是与玄天武馆为难,弟子念着香火情,至多做到袖手旁观。”
秦川笑道:“自当如此。而且我好端端的,跟玄天武馆为难做什么。咱们名为师徒,实为道友。我往后还多有向你请教的时候。”
袁洪哈哈大笑道:“师父这话说的有道理,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我就瞧不得那些明明不知道,还拉不下面皮向晚辈求知的人。有什么东西能比学问更重要,能比大道更重要。参悟大道,方是个求道人该做的事。”
“子路所言甚是有理。”
袁洪:“既然师父和弟子都是被安平小儿关进来的,我挣断锁链,重获自由,总归要跟皇帝老儿算一笔账。常言道,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咱们要不杀出天牢,出一口恶气?”
秦川:“……”
袁洪见状,“莫不成师父另有打算。”
秦川:“子路何必心急,天下的事,事缓则圆,若是心急了,反倒是弄得一场大乱。我欲做得更大的事,比造反还大。”
袁洪登时来了兴趣。
于是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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