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腿落地，他再次回头，一双凌厉深沉的眸子定定地看着病床上的女人。
这复杂到让人完全看不透的目光越发的冰冷。
苏若曦察觉到身后的异样，但没有理会。
她不想再去挣扎什么了。
在门口站了许久，直到地上的烟头一个接着一个落下，他才收回了视线，打开门走了进去。
女人反转了几次身子才趋于平静，一直皱着眉头浅浅地舒开了些。
他放轻动作，抬手扶上女人的眉间，缓慢下滑，直至女人微张的薄唇。
“别……伤害……”女人嘀咕了一句，陷入更深的睡眠之中。
韩牧云的手却僵持在了离她鼻尖几厘米处。
她觉得他在伤害她吗？
女人抿了抿唇，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
韩牧云的手握紧，远离了她。
看向苏若曦的腹部，他的眸色黑了几分。
那里，存在过属于他的第一个孩子。
脸色瞬间凝结了下来。
一种与生俱来的冰冷，哪怕他只是脸上没有任何情绪，也冷得让人冻彻心扉。
苏若曦的睡眠极其不稳，她总感觉身边还有一个人。
意识有些混沌，她微微睁了睁眼，看到身边有一道黑影，十分熟悉，却没有看清楚他的脸。
瘪了瘪嘴，她放弃反抗，终于将最后一点残留的神智放开了。
苏若曦醒过来的时候，病房里还是只有她一个人。
想到昨天奇怪的梦境，她扫了扫周围。
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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