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蛟干咳了一声,道:“人家西门公子和绿竹,是不是在冰天雪地浪漫偶遇的。”
两个女孩恍然大悟,绿竹嗔道:“你这张嘴真坏,师姐,你得管管他。”
西门落停道:“望文生义,穿凿附会。我知道文字狱是怎么产生的了,你这人够阴险。”
嬉笑过后,愁容立时回到了红梅的脸上。她长叹一口气,道:“出师不利,眼下怎么才能找见神医鬼二爷呢?”
西门落停胸有成竹,道:“不妨事,只是迟一两天而已。况且咱们手里现在还多了一张牌,华二爷和老八。走,现在就去盘盘他。”
华二哥和老八还被捆在床上,有人开门进屋,他们才从昏睡中醒来。
头天夜里西门落停和余蛟都戴着面罩,所以华二哥不知道他们的来路。今天一见面,华二哥喊道:“原来是你们二位,不是冤家不聚头,真够倒霉的,又落你们手里了。开封府鸿运楼打麻将,那是个小小误会,不至于记一辈子吧。我就纳闷了,你们这算救我呢,还是害我呢!”
余蛟道:“自然是救你呀,落在官府手里,不出三天就斩首示众了。这个时候,华家庄的人还有好儿吗。”
老八插道:“你甭吓唬人,那些臭当兵的不知道我们是华家庄的人。”
华二哥道:“老八,你别多嘴。话说回来,你们要是诚心救我,干嘛捆得跟粽子似的,弄得我尿了两次裤子了。”
众人一看,两人的裤子确实湿了一片。
红梅和绿竹捏着鼻子躲出去了。
西门落停道:“你刚才说,官兵不知道你们的身份,那他们为什么抓你呢。”
两人对视了一眼,显然都不好意思开口。
西门落停道:“既然要救你们,你们也得说明白呀。你们不会想继续在这儿尿裤子吧。”
华二哥一扬脖子,道:“也不算什么丢人,老子不在乎。是这样,我们哥儿俩没银子花了,半夜里摸进村子,想找个大户人家动手。黑灯瞎火就翻进了一所大宅子,谁他妈知道却是村公所,而且有一堆兵勇在值守。倒霉,这不等于自投罗网吗。”
西门落停和余蛟一听,禁不住哈哈大笑。
随手分别给二人松了绑,二人跳下床,活动了一下全身,大腿处还是挺别扭。余蛟道:“要不脱下来在院子里晒晒?”
老八道:“不用了,都快沤干了。”两人都是尴尬一笑。
西门落停道:“你们知道大同出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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