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明所以,也未多加理会。
云遮月见东方东风已脱困,形成三对三局面,形势逆转,于己大为不利。遂道:“你们擅闯山庄之罪,本庄主不追究便是,都给我滚下山去吧!”
东方东风道:“云夫人倒很精于看风向呀,走是要走的,只是在下付了金子还没见着货呢,嘿嘿。”
云遮月道:“识相的快点走,要龙凤双珠嘛,你还得在洞里住上二十年!”
东方东风只作未听见,却道:“昊儿,你去料理愁面罗汉,为父请教云夫人的鸣凤剑法。”
说罢就要动手。
东方昊自从知道了自己身世以后,对这个父亲就有些逆反,心里也非常矛盾。是恩是怨是亲是仇相互缠绕,当真是剪不断理还乱。此刻见他“昊儿”、“为父”的亲昵无比,大感肉麻。至于他欲借自己之力,夺龙凤双珠之意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沉吟片刻,最后冷冷道:“我只答应过为你办一件事,现下你脱困了,承诺已了,恕我告退。”
东方东风碰了一鼻子灰,暗忖他若不肯帮我,凭我二人之力抵不过他们三人。目光一闪有了计较。道:“慢!”
东方昊止住脚步,却未回头,道:“有何见教?”
东方东风道:“昊儿,我们上一辈人之间的恩怨纠葛你不清楚,你不愿意搅合进来,我也不好怪你。好吧,我们下山,你断后,以免着了人家的道儿。”
说着向云遮月瞥去。
东方东风说一声“后会有期”,便同猪八戒下了飞云崖。
东方昊一揖到地,执礼甚恭:“在下闯庄之罪,情非得已,还望庄主海涵。”
云遮月感他未助东方东风夺龙凤双珠,言语自然温和些,道:“公子为何以假面示人?”
愁面罗汉插道:“我想起来了,你是在开封府斗那卖命无常诸葛雄的东方昊,空手夺白刃,果然有点名堂。”
“前辈谬赞。”
东方昊言罢转身而去。
云闭月悠悠望着他远去的背影。
天色转暗,东方昊展开轻功一路下山。
待走到孤魂栈时,忽见东方东风和猪八戒盘膝于地。
东方昊心想定是猪八戒伤在愁面罗汉掌下,东方东风此刻在给他推血过宫。
“孤魂栈”宽不盈二尺,一边是峭壁,一边是万丈深渊。
东方昊唯恐二人有古怪,是以从二人身边经过时,将真力含在掌上,只要有异动,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