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暂时歇息,稍安勿躁。”
东方东风气得咬牙切齿。
愁面罗汉道:“右使者,主人知道他要来么?”
“唔,先关起来再说。还有,云姑娘带来一位客人,身份不详,此刻正在崖上,你留心些。”言罢,怒面罗汉下崖去了。
飞云崖上,平地不足百丈,却是亭台楼榭,样样俱全。而且布局相当考究,可谓独具匠心。
飞云崖虽无万仞之高,却也雄奇陡险。这遮月山庄诸般建筑,所用均是美质良材。可以想见,建筑之初,耗资之巨,单是搬运材料一项,就足以令人惊叹万分。
背后峭壁之上,一线泉水飞流而下,给这清幽的山庄,平添几分灵动之气。
泉水之前,冬青之木环绕着一座八角小楼,楼虽不大,却是飞檐翘角,雕梁画栋,造型精美之极。
此楼名叫赏月楼,正是遮月山庄主人云遮月所居之处。
此刻,楼内一灯如豆,灯下云遮月正自抚弄一管玉箫。瞧她神态,忧郁之中又含几许甜美,恍若梦中一般。
门“吱扭”一声开了一条缝,云闭月悄无声息地挤了进来。
那云遮月一惊,抬起头来,俊雅的面庞被烛光映得微红,羊脂般的玉手将玉箫藏于袖中。嗔道:“你这丫头愈发不成体统了,怎的这般鬼鬼祟祟,几时回来的?”
说话之声便如楼前的泉水滴落一般,甚是悦耳动听。
云闭月早扑在娘怀里,撒娇不已,佯装生气,道“女儿走了这许多时日,娘无重逢之喜也还罢了,却一见面就训人,女儿好生寒心,早知如此,便不回遮月山庄,免得教娘不开心……呜呜……”
哭得极是伤心,却干打雷不下雨,右手悄悄向母亲袖筒摸去。
烛光映照之下,母女俩面庞一样红润娇美,哪里分得出母女,倒更像是亲姐妹。
云遮月情知女儿作假,却不愿意挑明而拂她心意,哄道:“孩儿莫哭,孩儿莫哭,是为娘的不是,成不成。”
云闭月忽地抽出玉箫,高高举起,格格娇笑,道:“娘若不告诉我这玉箫的来历,女儿便摔它个粉碎!”
说罢果然摆出要摔在地上动作。
云遮月俏面勃然变色,恼道:“不许胡来,你想气死为娘么?”
说话之时,眼眶里已存了泪水,只是未滑出来而已。
云闭月见娘动了真气,忙将玉箫双手奉上,乖巧道:“女儿只是说笑嘛,娘何必当真。女儿知道在娘眼里,这玉箫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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