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的高手,当这二人的面只称赞一人,显然等于在贬低另外一人。
天河子道长见自己的名字提得勉强,自是着恼,遂冷哼一声,脸上气色甚是难看。
余蛟续道:“有人诋毁苦余……二位大师,东方公子自不肯等闲视之,他又是天生的牛脾气,要他向孤山圣女讨饶却是死也不肯的。”
苦余方丈只道天河子见人赞美自己心存嫉妒,对他早已不满,遂道:“这位小施主的一身铮铮铁骨令老衲敬佩得紧,我辈江湖中人,宁折不弯,当如是也。道长以为然否?”
这句话显见是讥讽天河子贪生怕死。
天河子闻言脸色更加不悦,道:“苦余方丈乃佛之大家,该不会将这位少侠往绝路上送吧。”
苦余方丈手捻佛珠,默念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那冰蚕之毒虽异于百毒,却并非如天道长所言无计可施。以老衲修为摧之,令这位小施主起死回生,又有何难?”
天河子道长只是冷笑,并不答话。那意思明显之极:我天河子都难有胜算,不信你苦余有此通天之能。
苦余方丈显见已被激恼,沉声道:“小施主,你过来,待老衲给你祛毒。”
东方昊道:“晚辈不愿累及大师,大师好生之德,晚辈心领了。”
说罢转身就走。
那浪子余蛟见状心中焦急,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倒并非东方昊有意使诈,依他性情,确乎不愿意受人半点恩惠。
但要说穿,又等于出卖了余氏父子和天河子道长。再者大家设套要苦余方丈钻,虽有失男儿光明磊落,却是事出无奈,只为救自己性命。
左右为难,心道一走了之。
苦余方丈自非易与之辈,初时还心存芥蒂,只恐着了别人的道儿,后来察言观色,见东方昊确乎诚惶诚恐,无丝毫作假之态。一时争强好胜之心大盛,岂能教天河子小瞧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团红影忽来闪去,苦余方丈早将东方昊拖了回来,待看清时,早又原位而坐,只是身前多了一个东方昊。
就连天河子道长都是咄咄称奇。
苦余方丈十数年未履江湖,地狱神功练成,却未曾一试锋芒。堂堂一代宗师,自不能如寻常练家子逢人便比武叫阵,故虽有意与天河子一较高下,却难以启口。
正好为东方昊祛毒,既救人一命,又以神功压倒天河子,如此一箭双雕,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此刻他有意炫技,故也不回避,就在义云轩为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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