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菊也道:“余公子,我师姐跟你的什么故交没半毛钱关系。她从小就失忆了,是我师父把她带大的。”
红梅倒没感觉余蛟有什么恶意,遂道:“余公子,我确实有过一段失忆,师父收我做徒弟之前的事情都忘了。”
余蛟感觉很失落,道:“对不起,在下失礼。”
绿竹见可以留下来,甚感快慰。
黄菊稚气未脱,一听说要游山玩水,自然乐不可支,拍手称快。
白兰却道:“大师姐,师父交给咱们的事情还没个眉目,焉有空闲游街逛景呢?”
红梅已从恍惚中醒来,恢复了大师姐的常态。
她见余蛟在场,便使个眼色,道:“连日来我姐妹奔波劳累,偷闲玩玩,也好调剂调剂。”
黄菊道:“还是大师姐想得周全,这叫做劳逸结合。”
绿竹忍不住瞥一眼白兰,道:“是啊,师父不在,咱们自然只听大师姐一人的,四师妹,你说是不是?”
黄菊年龄虽然小,但并非没有头脑,显然听出了绿竹的弦外之音,嘴上支支吾吾,表明两不相助。
白兰冷哼一声,心中老大不快,却也不便违拗大师姐之命,只好气咻咻地站在原地。
余蛟知四姐妹各怀心事,为缓和气氛,微微一笑,道:“宋诗有‘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的名句,四位姑娘对杭州自然知之甚详,今日游游汴梁,两相比较,也好有个玩味。”
言罢向红梅瞧去。
红梅俊面微红,眼神不敢直视余蛟,遂转向一侧。
绿竹悄然而退,走向后院。她惦记东方昊的伤情。
余蛟若无其事地叫来下人,将姑娘们安顿在西厢房。
他也是挂念东方昊的身体,赶忙奔到后院自己的寝室。
东方昊躺在床上,身上压了三床被子,屋里还烧着炭盆。可他的脸色仍然是青紫色的,显见酷寒难当。
绿竹守在床头,不知所措,只一味垂泪。
余蛟又唤人将铜暖瓶灌满沸水,裹上毛巾,塞入被窝。
片刻之后,东方昊脸上青紫之色稍退,鼻息也已调匀,却仍未醒来,口中叽里咕噜不知念叨些什么。
余蛟见东方昊已无性命之忧,便对绿竹道:“姑娘忙了半天,且去歇歇吧,待他醒转来,我会去叫你。”
绿竹哪里肯去,抽泣道:“余公子,你便劝劝他,或许他听你的。他只要应允我师父,便能拿到解药。届时,绿竹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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