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不是东方昊,而是白兰。
原来是东方昊业已冲开穴道,见白兰长剑袭来,急速倒立而起,头下脚上,左足疾踢她执剑手臂,白兰长剑被震飞,人也跟着飞了出去。
别说白兰毫无防备,即使是她有备而来,又岂是东方昊的对手?
红梅和黄菊连忙将她扶起,只见白兰一条右臂已然青肿,显见受伤不轻。
绿竹姑娘兀自凝立雪中,不知该当庆幸还是愤恨。
东方昊恼恨白兰骂他野狗,出手自是较重,见此情景,不禁有后悔之意,但嘴上不愿多说。只道一声“告辞”,便转身走去。
便在此时只听一人冷冷道:“米粒之珠,也放光华。年轻人且留步。”
声音虽然不高,但自有一股威严之气,而且还自带女音的磁性。
除白兰以外,余下三人异口同声道:“师父!”
东方昊回首一看,那雪地之上果然多了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子,寒冬腊月,却只披一件白色薄纱裙子,相貌绝美而又冷若冰霜。瞧她年龄同梅兰竹菊倒像姐妹一般。东方昊方才听三姐妹称她师傅,虽有些将信将疑,却也含而不露。
遂道:“这位姐姐有何见教?”他实在不知道如何称呼眼前的这位美人,男人倾倒美色也并非全是YY,也可以理解为是欣赏一件艺术品。所以那种感觉有时可以超越年龄的悬殊,况且孤山圣女可见的年龄仍然跟少女一般无异。
通常的情况下,一派掌门被称呼哥哥姐姐稍嫌轻薄。但孤山圣女更在意自己的驻颜之术,所以她不仅没在意,反而有些得意之色。
东方昊回首的一瞬,孤山圣女双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愕,那种惊愕少了一些冰冷,多了一些温情。但也只是刹那间的微小变化,就如同流星闪过夜空,立时便恢复了他的冷傲。遂道:“你小小年纪未免忒也霸道,闯我徒儿剑阵之罪尚未得以严惩,复出手重创我二徒白兰,如此大马金刀地一走了之,你道孤山圣女奈何不得你吗?”
东方昊暗忖此人年纪轻轻,口气却老气横秋。遂双手一合道:“在下雪夜迷途,误入令徒剑阵,已然向令徒解释,有道是不知者不为过,岂料令徒出口伤人,复欲杀在下而后快,在下情非得已,只图自卫,种种情由,还望姐姐明鉴。”
那东方昊也本属心高气傲之人,见孤山圣女不辨是非,一味指责自己,因此出言也是不卑不亢。
孤山圣女道:“有心也好,无意也罢,总之是你窥见了我徒儿练剑,待我先废了你的招子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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