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却也大有心得。
东方昊所言并非搪塞之词。他不屑于舞枪弄棒,但博览全书,兼收并蓄,武学的道理也略知一二。
中年怪客将桌上的一只空坛斟上酒,推在东方昊面前。中年怪客豪饮不辍;东方昊虽然意气风发,但终究不能把白酒当啤酒喝,只是勉力为之。
中年怪客道:“曹操那老家伙说,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在老夫这里就是一句屁话,老夫千杯不醉,你说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痛苦的。”
东方昊道:“阁下觉得怎样才算快乐呢?”
中年怪客道:“死。”
他说“死”这个字时,声音温柔已极,竟像是痴情少年默念恋人的芳名一般,瞳孔之中确有几分悠悠向往之情。
一个人倘若到了视死为快乐之时,其心境之阴郁当可想而知。而中年怪客虽饮酒十坛,竟不得一醉,暂时忘却人生悲凉都不能遂愿,人间如此煎熬,令人不寒而栗。
东方昊知他心中块垒必多,但究竟是什么却无从得知,眼神里流露出疑惑不解之色。
中年怪客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想必你知道这句话吧。”
东方昊道:“知道,是东晋王导的切身经历。”
东方昊说到这里,立刻联想到白宝生和老疙瘩,心想是呀,他们两人不是我杀的,却是因我而死。心里不由产生了丝丝缕缕揪心的疼痛 。
中年怪客忽道:“这年头,好朋友都靠不住了,还能相信谁呢?哎……”
他长叹一声,又道:“你我初次相逢,便坦然赴约,不怕遭我暗算吗?”
东方昊道:“前辈面目虽然令人生畏,却并非奸恶之人。”
中年怪客道:“何所见而云然?”
东方昊道:“前辈的一双手。”
中年怪客一听来了兴趣,道:“愿闻其详。”
东方昊道:“前辈的手沉实却易激动,这双手的主人定是性情中人。而且,如果在下所猜不错,这双手的主人,面孔也应是俊逸洒脱的,却不知何故毁了容貌……”
中年怪客显然被触及到了隐痛,拍案怒道:“罢了!要给老夫相面吗?!”
东方昊也不在意,又道:“而且在下还知道,前辈捣雀巢,大闹聚宝钱庄,继而抢夺银两,或许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那么,真正的目的,是引在下来西柳条胡同。不过,说来归去,也不是在浇愁斋斗酒。在下所言不错吧。”
中年怪客道:“哈哈,果然不是池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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