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跳。
盛王指着蹀躞带上挂着的玉佩图样——那是个艺术化的福字,四角边上各趴着一只蝙蝠,缓缓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图样原本是从彰泰宫的窗棂变化而来。”
他看那两人都露出迷惑的神色,淡淡笑了笑,“彰泰宫正面的八扇主窗的窗棂,用的正是这个五福临门的图案。本王想,这个就是黎娘子要传递的信息了。”
楚天阔恍悟地点点头,又问道,“还有那些后来被召进宫中的家眷呢?他们又关在哪里?”
盛王摇摇头,“这个,还没看出来。”
楚天阔转头看阮明羽,语气急切,“阮掌柜,你不是说,你最擅长解黎姑娘设下的谜题吗?你看出了什么吗?”
阮明羽知道此时不是计较的时候,老实地摇摇头,“我对皇宫不熟,看不出来。”
楚天阔一想也是,阮明羽何止是不熟悉皇宫,他进宫的屈指可数的几次,还是陪黎静珊参加与司珍坊的比试时,到过司珍局的大堂而已。
他挫败的挠挠头,只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盛王身上。
然而盛王细看了半天,甚至连所用的材料都问得清清楚楚了,还是没猜出那些家眷关押在何处。
楚天阔摩挲着腰间佩刀的刀柄,挫败地道,“会不会黎娘子没有查出家眷关押的地方?要不就是家眷和文武百官都在一起?”
他这话招来一顿白眼。任谁都知道,连宫里设宴,都会分男女宾客的席位。如今此等大事,怎容得朝官和女眷共处一堂?
楚天阔说完也知道自己这话荒谬,只得讪讪闭嘴。
阮明羽摇头道,“阿珊曾给我传过信息,告知我宫里百官和家眷俱的平安。说明她已经查出了这些信息。没道理如今传了百官羁押的地点,却漏了家眷所在的消息。”
楚天阔又道,“会不会是用了特殊墨水写的信息?用火烤或者水浸,就能显示了?”
阮明羽和盛王沉默良久,也是无法,只得答应试一试。楚天阔忙去打了一盆清水进来,阮明羽正要小心翼翼的把图稿浸入水中,突然手上一顿。
他的鼻子耸了两下,猛然抬头,“殿下,您来闻闻,这图纸上的是什么气味?”
盛王把那图纸放在鼻端轻嗅了嗅,挑眉看阮明羽,“阮掌柜家财万贯,怎么不给自己娘子置办点好的胭脂水粉?竟然还让她用宫里低等宫女配的份例水粉。”
阮明羽点了点头,沉声道,“问题恰巧在此。阿珊惯常使用的脂粉,都是千红斋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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