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真的有人,能改变金属颜色!”顿了一顿,沉缓加了一句,“还有硬度。”
阮明羽沉默半晌,长长叹了口气,问道,“你们去常州打算几时启程?等我几日,等我把竞宝阁的事务安排好的。”
黎静珊吓了一跳,瞠目道:“你、你你要一起去吗?”
“怎么,我拦不住你要去,”阮明羽凶巴巴的道,“难道还不许我陪你去吗?”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黎静珊连忙安抚道,“我是说,你竞宝阁一大摊子事情,真的能走得开吗?而且,马上就要到七夕、中秋大卖季了。你这个时候离开京城……”她怯怯地问,“这样真的好吗?”
“哼,再重要的生意,有夫人重要吗?”阮明羽没好气应道。
不过发了两句牢骚,终于平了心中的气,他语重心长道,“而且此事涉及当年宫廷的案子,如今你们要泛起沉渣,我当心有人会对你们不利。不跟着你,我不放心。”
黎静珊刚想说,此事还未可知,怎么会有危险,就听黎静玦已率先拍手道,“太好了,姐夫考虑得真周到。有你跟着我姊姊,我可放心啦。”
他握了握拳头,决意道,“这样咱们分头行动。我过几日,让我那同窗带我进入誊室,把那些卷宗再好好查查,看看还有什么线索。”
黎静珊无奈地看了看阮明羽,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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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在通往常州的官道上,一辆马车顶着烈日踽踽前行。驾车的人遮阳斗笠下,露出了阮墨冷若冰川的脸。马车里,正是匆匆赶往常州的孟姝和阮明羽夫妇。
车厢角落了摆了冰盆,还是热得人汗流浃背。阮明羽把切好的冰镇甜瓜,用签子插好分给两位女士,自己也叉了一块送进嘴里,才畅快的出了口气,“这种天气,还是只有冰镇瓜果,能慰藉我的燥热的心啊。”
话音刚落,就被黎静珊暗地里踢了一脚。
阮明羽不以为意的笑笑,还是很顺从地转了话题,“你们到了常州,打算怎么办?”
“常州有许多老字号金银铺子,我当年练累丝工艺的时候,常找他们研究拉丝的手法工艺。他们知道一些金属配比,能打造出不同韧度的细丝。我打算去寻访那些老匠人,问一问锻造金属的事宜。”孟姝道,“只是不知道如今当年的老匠人,如今还剩下几个?”
阮明羽点点头,看向黎静珊。
“之后我们打算去泰州看看。”黎静珊接口道,“我已经给泰州的叶青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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