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扑上前去,扯着阮明羽的衣袖,苦苦哀求,“东家,大掌柜!别告官,求你别告官。”
一旦这些事传扬到官府,他的脸面就荡然无存了,再也抬不起头俩做人。而他和寡母还要在京里讨生活……
他看阮明羽面色冷淡,不为所动,忙又转头对黎静珊不住作揖,“黎姑娘,是我误会了你,我该死。但求你放过我一次。看在我们几年同窗的份上,求你放过我!”
又扑道郭祭酒面前,只差下跪磕头,“先生,先生求求您,千万别把我送官……”
阮明羽冷然看着他,问道,“要我饶了你也行,你老实跟我说明,你是怎么拿到这蜀锦布料的?是谁在暗中助你?”
袁裕安面如土色,哀求地看着阮明羽,终于意识到,落到阮东家手里,比落入陈家和傅金宇手里,更不好过。他失魂落魄地喃喃道:“好,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
阮明羽微微点头,对郭祭酒笑道:“先生,借您的
值房一用,我就不打扰各位考核了。”
郭祭酒忙点头应承,吩咐把袁裕安带到值房中,又拿出另一匹拢云纱,对众学员道:“方才的蜀锦,只是为了钓出内鬼。此纱才是真正的考题。请各位不要受方才之事的影响,好好发挥,应对考核吧。”
众考生看了一出好戏,到如今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忙收敛了心神,仔细研究起衣料来。
黎静珊看了眼空了的位置,长长出了口气。突然为袁裕安感到悲哀,其实他的手工精湛,是个很好的工匠,却因一念之差走上了歧路。
她还在走神,脚上突然一痛,忙抬眼看,只见孟姝离开位置,上去细细观察那拢云纱。走过她身边时,狠狠踩了她一脚,见她看过来,又狠狠瞪了她一眼。才继续往前走去。
黎静珊心下微暖,知道孟姝是怪她,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自己商量。又以此提醒她收心,不可再为别的事分神,好好应对考核。忙离开位置,跟了上去。
……
一直到了午后申时正,点在堂上的计时香燃尽,郭祭酒过来收卷。所有的画稿用白纸遮住姓名,只在上面标明数字序号,悉数呈给撷珍堂的大师们评阅。
学员们离开天巧堂大殿,可往膳堂去先行用过晚膳。这次考核虽然不用动刻刀凿锥,却是如同考科举一般耗费脑力。众人出了考场,都感觉身子被掏空了似的筋疲力尽。然而大脑还保持着高度亢奋,在膳堂里匆匆用了点晚饭,又自发回到大殿外等候消息。
黎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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