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答道,“正是小女子的作品。”
贵夫人点头道,“有点意思,竟然想到用璎珞和蹀躞带相配,再用白玉和墨玉为料,做出阴阳相扣的意味来。”
“蒙夫人抬爱,”黎静珊见这位夫人完全理解她的设计理念,也来了兴致,恭谨地道,“这确实是取了阴阳和合的主题,设计成的鸳鸯套饰,是为情侣准备的款式。”
“既然是为情侣设计,为何不用那些桃花芍药之类,反而选了龙船花这样少见的花式呢?”
黎静珊不好意思说是专门为心上人设计,只是取了个普遍的解释,“龙船花的花语是‘一帆风顺’,彩头极好。无论是科举为官还是经商都适用。”
夫人扶着臂上的披帛,含笑道,“那必得是哪个心思非凡的女子,才能想得如此深远了。普通女子不都是懊恼‘悔教夫婿觅封侯’,又或者是感叹‘商人重利轻别离’的吗。”
黎静珊脸上一红,转念又道:“夫人说的是。只是如今女子也能在外当差谋生,而非得在家里苦苦等候夫君。因此相公买给妻子,祝愿她同样一帆风顺,也无不可。”
“哈哈,有道理。”夫人掩口笑道,“那敢问姑娘你呢,将来你若嫁人,是否还是一样要出来凭本事谋生?”
“那是自然的。”
黎静珊虽不知道为何这位夫人打听得这么详细,却觉得甚是投缘,因此不介意跟她深聊两句。她肯定道,“女子谋生,并不是只为了赚钱,而是首先有一技傍身,将来无论机遇如何,总不会走到绝路。二来,自己手里掌着钱,在婆家总不至于太窘迫。”
“女子的嫁妆,也同样可以傍身啊。”
黎静珊狡黠地笑了笑,“我的这一身本事,就是我的嫁妆啊。”
夫人歪着头想了想,竟没找到话来反驳,只得道,“那只怕也是,你妆筪不丰才不得已而出的下策吧。若是家底丰厚,谁乐意吃这样的苦啊。”
黎静珊有点奇怪地看着这位夫人,觉得这话题不适合与初次谋面的陌生人讨论,于是笑笑,“夫人可以理解成,我想将来为自己设计嫁妆首饰的爱好吧。”
那贵夫人淡淡笑了笑,继续道:“但是有些人家可不希望自己的媳妇抛头露面,而更想让女人在家相夫教子呢。”
黎静珊眼神一黯,心道阮家可不就是这样的人家吗。这个问题在她心中反复翻转过无数次,早已想得通透。
她柔和地笑笑,镇定道,“婚姻是男女两人的事,不能只问女人如何,更应该问问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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