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人?”
“她原本是我捡到的一只小奶猫,后来是我准备栽培的一株摇钱树。”阮明羽坚定回答,“但现在,她是我腾飞的双翼,是我商路上的车轮……也是我心尖上的人!”
“少跟我这拽文绉绉的词。”阮惊鸿厉声道,“什么腾飞的双翼,又是心尖上的人。你若是要娶她,她就要回到内宅,那她还能怎么帮你,又帮得了你什么?”
“父亲,即使把女人逼进内宅,她们就真的不能插手生意场了吗?”阮明羽深深看着阮惊鸿,镇定言道,“就比如这次折桂会上,何长老为何如此不惜余力地为大哥说话,您心里想必也明白的。”
阮惊鸿被噎了一下,气恼道:“老大那边我会去敲打他,但女人不能插手生意,这是家规,你休想越矩!”
“父亲,这条家规是陈年旧事所致……”
阮明羽还要据理力争,被阮惊鸿挥手打断,“行了!莫不是刚当上大当家,就觉得翅膀硬了,可以为所欲为了?别忘了你的头衔前面,还有一个‘代’字,你这个位置可还不怎么稳当!”
阮明羽目光灼灼,也深吸了一口气,针锋相对道:“竞宝阁中各长老选我接任大当家,难道不是看我的能力,而是要看我到底娶了哪个女人,有什么裙带关系的吗?”
“冥顽不灵!我只告诉你,你若想两全其美,又想娶那女子,又想让她涉足竞宝阁,没门!”阮惊鸿把酒杯重重往桌子上一顿,酒水泼洒出来。他拂袖而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堂。
阮明羽定定坐在在桌边,良久他仰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浓黑的墨眸深处,有隐隐的光芒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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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六日,天巧堂正是开学。
偌大的天巧堂学园其实分为三部分,大殿和后面供奉祖师牌位的佛堂以及先生们办公休息的值房称之为“天巧堂”;两侧学员们上课、练习工艺的十八工坊统称“天工坊”,其中还有一个保管典籍资料、展示首饰作品的书阁,名为“天书阁”;再往后,就是学员们住宿饮食的地方,另设月门隔开,上-书“留园”二字。
卯时刚过,天巧堂大殿上,三十个座位前都坐着一位学员,他们是竞宝阁一家总店并九家分店中选拔-出来的工匠师傅中的佼佼者,齐聚在竞宝阁最大的手工作坊何学堂,开始为期三年的技艺培训。
负责学堂日常管理的祭酒,先在大殿上带领学员们拜祭了首饰行业的祖先洛神。然后由负责课程安排的监钥说明学习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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